狗,九官呢,他怎地不上前拦着!”江琼娘急得要上前查看,一叠声问道:“可还有别处伤着?”
郇度不习惯江琼娘的关怀,感到陌生拘谨,赶忙抬起手躲避,道:“只伤到些皮毛,别处无事,师母放心。”
周绥被郇度骂做疯狗,无动于衷站起身,准备前去前院周昭临书房,寻找可有朝廷邸抄、地方志一类的书籍。能了解大楚朝局,比找书院先生打听还有用。
哪知江琼娘见她起身,看到她脖颈的淤青,脸色一下白了,大惊失色奔到她面前,颤声问道:“岁岁,你脖颈是如何回事,何处来的青紫?”
周绥拢起衣领,面不改色说着谎:“我做了个噩梦,梦到恶鬼要来夺我性命,被我用刀砍死,化作一堆黑血。脖颈上的青紫,是衣领被勾住,梦中打斗挣扎时被勒成这般。”
江琼娘瞪大眼听着,张嘴欲言。周绥猜到她的心思,抢先补充道:“后来,阎罗王也来了,说是恶鬼从十八层地狱偷跑出来,收走黑血,恶鬼会被镇压在十八层地狱下面,永世不得超生。”
“你这淘气的,做梦都不安生!”江琼娘伸手拍她,却又舍不得,轻轻落在了手臂上,道:“等你阿爹回来,我们去天恩寺上香,拜一拜菩萨。近些时日,你阿爹时常半夜醒来,不得安眠,眼瞧着日渐消瘦。你又受了伤,事事不顺,求菩萨保佑,一家子都平平安安。”
周绥敷衍着应了声,郇度起身告退。两人一道出门,互相对视一眼,眼神厌恶。
郇度嘴唇微翕,无声道:“疯狗!”
周绥干脆至极,出声道:“恶鬼!”
两人冷漠地别转头,分散两边,朝院外走去。
门外,九官在前,蝉鸣提着裙子追在后,惊慌失措冲进了院门。
九官喘着气,蝉鸣抢先尖声道:“官兵……官兵来了,官兵围住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