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司航下意识朝北方看去,港城如此,那片华夏的核心腹地又如何呢?
深吸一口气,战司航不让自己去想太多,他抱紧怀中的小多鱼,再次开口,“云敏在其中扮演一个什么角色?她也在寻找钥匙吧。”
天机叟也是云敏的手下,他利用战云如害死九九八十一条人命布下磐阵,就为了打开魇盒。
而魇盒中只有一枚钥匙。
费这么大的心力就为了一枚钥匙,可见云敏的势在必得。
无沉默了下去,就在战司航以为他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时候,他吭吭唧唧地开口了。
“云敏的身份你应该知道了吧,她被天道所不容,死亡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新的开始,但对她来说就是彻底结束。所以云敏不敢死,这些年为了活下来,她做了许多违背天道的事情……”
说到这里,无在小多鱼手里扭了扭,不是往外挣脱,而是往她手心里钻了钻。
神情也有些不安。
“咳咳,她呀……她想活,于是就也想找到咳咳……我不能说的太直白。”无说完又往小多鱼手心里缩了缩。
哆哆嗦嗦的等待着禁制发作,结果等了半天,濒死的感觉都没有出现。
小多鱼都快看不到他了,张开小手,捏着他一条胳膊拎起来,在战司航眼前晃了晃,“爹地,灰糊糊变成小人儿了。”
小多鱼坐在战司航腿上,晃着小短腿,“多多想要修猫咪。”
要会响的乌龟猫猫,不想要小人儿。
战司航还在思考无的话,他虽然没有明说,但前后一联系也能猜到云敏要找什么。
云敏和川和家都想找到灭龙锁钥匙,然后利用龙脉达成自己的目的。而小本子政府想把钥匙毁掉或者藏起来。
这三路人马,都不是好东西啊。
战司航用额头顶了顶小多鱼的额头,“爹地带你去找妈咪,让她给你剪小猫咪。”
如果没有多多,港城,甚至整个华夏,会变成什么样子。
走出房间,战司航抬头看了一眼明媚的阳光。
天道,还是偏爱这片土地的,为他们送来的小多鱼。
……
夜半,砰砰砰——
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声响彻在别墅客厅。
别墅里没有开灯,但最近天气明媚,晚上月色很亮,透过窗子落入屋中,勾勒出屋中众人的轮廓。
战司航仰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喉结上下滑动,轮廓分明的被月色画在了地面上。
就在他阴影中,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蜷缩着躺在地上,呻吟哀嚎。
一顿暴打结束,战司航巅又打了个哈欠,直起身来,双臂撑在膝盖上,歪头看向地上的人。
秦海和他的几个心腹,以及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秦江。
和前者比起来,后者只是被吓的不轻,身上并没有被殴打的痕迹。
见战司航看过来,身体不自觉地哆嗦起来,“六爷,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秦海干的,你有什么事找他,不要找我呜呜呜……”
秦江是秦海继母生的,他比秦海小十多岁,自身又没有什么实力,秦家那点东西自然都被秦海捏在手里。
靠着战家六爷二姨太的亲叔叔这个名头,秦江才过上了比较富足的生活。
战司航把人抓来,先把人关起来,不给吃不给喝就算了,还不让上厕所。
关了整整一天,凌晨两点他们都睡着了,突然被抓过来,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暴打。
秦江虽然没被打,但胆子也已经被吓没了。
自然是战司航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能说的不能说的,他全都说了。
“秦海在香儿三岁之前,每周都会带她去十二号街买酥饼吃,现在他偶尔还会去买。”
秦江翻遍脑子,把秦海所有的习惯都说了。
他太笨了,以至于秦海压根没有想过他竟然会注意到这种小事。
而且三十年前的事,他竟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秦海吐出满口的血沫,看向秦江的目光阴鸷狰狞,如果眼神能杀人,秦江现在已经死了。
战司航抬手,对战隼摆了摆手指,战隼立刻安排人去十二号街抓人。
秦江像是得到了鼓励,避开秦海的目光继续说:“我嫂子的大哥就是被秦海杀死的,我有一次在我家后面的小巷里听到他和人说要杀了我嫂子的哥哥,好彻底拿捏我嫂子娘家。后来没多久,我嫂子娘家哥哥就死了,之后没多久我嫂子娘家就败落了。”
战司航点头,“你嫂子没有察觉到吗?”
秦江想了想道:“应该知道吧,我嫂子原本是个很宽容的人,娘家出事之后,她就变得特别刻薄,不允许我大哥的姨娘靠近,还把已经出生的庶子全都弄死了。”
说到这里,他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