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丰腾一直在帮唐清扬找女儿,前段时间有些线索了,结果找过去询问,谁知线索又断了。
正不知道该怎么和唐清扬说呢,接到战云生的电话,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三人出现在陆羽茶馆的固定包厢中,上好的龙井茶香气袅袅,三人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管丰腾是心中烦闷,懒得说话。贺强东是直觉战云生没安好心,不敢贸然开口。
战云生则是故意不说,就喜欢看贺强东着急。
三人愣生生对坐半小时,谁也没说一个字。
最后还是贺强东憋不住了,“战云生,你把我们叫来就为了坐在这跟你大眼瞪小眼是吗?”
战云生喝口茶顺下嘴里绿豆糕的甜香,笑眯眯反问:“咦,我以为你不想知道,就是单纯来陪我喝茶的呢。”
贺强东忍不住翻白眼,“直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颇有种‘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脆点,直接砍吧’的洒脱感,把战云生逗乐了,他在贺强东这老坑心目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云生,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管丰腾也灌了一肚子的茶水,决定还是把调查的结果告诉唐清扬,毕竟这种事瞒着只会让对方陷入更大的焦虑中。
战云生见状也不兜圈子了,把自家老五被人做局,剑指魇石的事说了。
贺强东直接爆了句粗口,“这是发现摸不上山,又开始想琢磨别的鼠道了!”
现在墓地附近都是管家战家和贺家的人,别说一些偷鸡摸狗的人,就是军队打过来想上去短时间内也打不上去。
“总这样也不是办法,要不拿这个姓梁的开个刀,杀鸡儆猴一波吧。”战云生给贺强东出主意。
贺强东反问:“杀鸡儆猴,怎么杀?”
战云生没回答,反而笑眯眯看向管丰腾,“清扬的女儿有线索了吗?”
管丰腾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按照当初收养囡囡的夫妻说的时间,沿着河流下游挨个村镇询问,有一家姓赵的人家曾捡到过一个女孩,但对方把孩子捞上来看是个女孩,就扔到草丛里,第二天再回去看,孩子就不见了。附近的村镇都问遍了,没有人再去河边捡过孩子。”
几十年过去了,找一个小孩子无异于大海捞针,金钱开道也不能无中生有。
其实这一路去找,有不少人察觉到他的意图,想让自家孩子冒名顶替,据收养囡囡的夫妻说,囡囡的肩胛骨处,有一块非常明显的圆形胎记,那些人身上都没有。
而且囡囡的眼睛……似乎是瞎的,不是正常孩子的黑棕色,囡囡的眼睛很黑,却总是不聚焦。
几十年前,一个残疾的女婴,活下来概率太渺茫了。
“最起码说明那孩子没有淹死在水里,她被人捞上了岸,还被人带走了,活下来的概率反而增加了不是吗?”战云生语气轻松。
管丰腾愣了愣,没想到还能这么解释,当即一拍大腿,“对啊,这是好事啊!”
他知道一会儿怎么和清扬说了。
贺强东敲敲桌子,提醒,“你别东一榔头西一斧子的!”
战云生不搭理他,继续刚才的话题,“但线索确实是断了,你有没有想过点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管丰腾疑惑。
“也许你需要一个玄术大师帮你算一算。”
管丰腾苦笑摇头,“我找大师算过了,都说什么都看不到,说要么是那孩子已经死了,要么就是命格特殊,遮掩了天机。”
战云生挑眉看向贺强东。
贺强东满脸警惕,“看我做什么?我又不会玄术!”
战云生翻白眼,“能盯上你手里那块魇石的玄术师道行肯定不低,你这样……”
他往前凑了凑,叽叽咕咕给贺强东和管丰腾出了个两全其美的好主意。
管丰腾大喜,“好好好,这主意好!”
贺强东却迟疑,“可我那石头不能给人啊!”
“你是不是傻?反正你说你给了,你给没给谁知道?拿到石头的人说自己拿的是假的,谁信?!”
贺强东还在迟疑,战云生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好了,交给我,保证不会让你背负因果!”
战云生唇角含笑,那石头现在就是一块价值连城的普通宝石而已,压根无法作恶,又怎么会有因果呢。
贺强东半信半疑,主要是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那石头埋进山里半年了,一直就没消停过,浪费人力物力,他也烦了。
战云生的办法要是成了,一劳永逸。
除夕前一天,管丰腾代替唐家对外公布了四十多年前赘婿妄图霸占唐家家产用私生子调换唐家亲生子的事,广邀天下玄术师帮忙。
只要能找到孩子的下落,管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