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多多七黑糊糊惹!”小多鱼拽着他们快步走到架子旁,踮着脚尖,费力的指着架子第三层里面的一个木盒子,“黑糊糊,妈咪抱!”
宋青君弯腰把小多鱼抱起来,小多鱼倾身抓住那只木盒子,费力地拉出来。
宋青君和战啸野只能在旁边看着,对于小多鱼来说是美味佳肴的黑糊糊,对他们普通人来说搞不好就是要命的东西,可不能轻易触碰。
所幸盒子并不沉,小多鱼两只小手用力也能抱住。
“嘿嘿,黑糊糊~”
是不同味道的黑糊糊哟,闻起来香香哒。
宋青君耐心地询问道:“多多,这里还有别的黑糊糊吗?”
小多鱼环视一圈,摇头,“米有惹。”
架子上还放着不同的小盒子,地上也摆着两口大木箱子,看着木质很好,边角包金保存完好。
宋青君带小多鱼和战啸野出去,让保镖进去将地下室里的东西都搬出来,然后才让工人再次动工。
可没一会儿,抱着盒子的小多鱼又朝着里面喊道:“妈咪,又有黑糊糊惹。”
这次不是在地下室找到二的,而是他大哥院子里的一块假山石内壁,藏着一个和小多鱼手里抱着的一模一样的小盒子。
“妈咪,黑糊糊~”
“黑糊糊,又有黑糊糊惹~”
……
一天下来,小多鱼收获了六个黑糊糊盒子。
宋青君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六个盒子,分布在宋家六个主院中,包括她成婚前住的院子的台阶里都藏着一个。
联系到亲人一个个离她而去,而她自己结婚后,身体也一直病弱,生下战啸野后才好一些。
这让宋青君无法不多想。
确定老宅全部被推平,再也没有其他盒子出现,宋青君带小多鱼和战啸野回了家,上车前她就让保镖去永旺街把阿伯请过来。
她到家没多久,阿伯就也到了。
小多鱼如今接连获取了血煞大阵和魇石的力量,盒子里的小东西对她来说就是换个口味的小零嘴,盒子都没打开,回来的路上就吃完了。
把盒子里给了宋青君,小多鱼被王妈带去洗澡换衣服,从楼上下来时,就见到一个白闪闪的爷爷。
小多鱼半点不认生的小跑过去,贴着宋青君,好奇地看着阿伯,“爷爷好,我是小多鱼。”
小多鱼现在已经可以说清楚自己的名字了,没有再闹以前的笑话。
阿伯早就听宋青君提起过她,还送了她一枚古钱币呢,见到她自然不惊讶,笑呵呵的和她打招呼,“多多小姐,你好啊,真是个可爱又有礼貌的小女仔哦。”
宋青君努力露出一个笑,明显不在状态。
阿伯心中一紧,不再和小多鱼闲聊,直接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你今天不是回去推老宅了吗?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不得不说阿伯观察十分敏锐,或者说他对宋青君太过了解,一眼就猜到了真相。
宋青君将六个盒子放到桌上,“阿伯,这是在老宅里找到的。”
阿伯曾是宋青君父亲的书童,跟了宋青君父亲大半辈子,后来意外伤了腿,婉拒了宋青君父亲的挽留,执意带着妻儿回到了永旺街,之后宋家对永旺街投入了不少人力物力帮扶,大半是冲着阿伯去。
宋家当年的败落毫无缘由,莫名其妙家里的人就一个接着一个的身死,死因各不相同,或是病死,或是战死,或是横死……
阿伯也曾怀疑过是不是有人利用玄学术法暗算了宋家,可找过港城所有有名气的大师,谁也没看出什么来,所有怀疑都只能不了了之。
此时听着宋青君将找到六个盒子的地点一一说出,阿伯表情也变极为阴沉。
“阿伯,这些盒子上的脏东西我已经找人处理过了,盒子我还没打开,我们一起打开看看吧。”
宋青君伸手拿起一个盒子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块土黄色的破布。
她将破布拿起来展开,才发现上面是一部分地图。
阿伯也打开了一个盒子,里面同样是一块土黄色破布。
两人对视一眼,动作快速将剩下盒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他们看着桌上的六块布,沉默着没有说话。
“是地图?”
宋青君伸手想要将六块布拼在一起,结果发现怎么拼都无法匹配。
阿伯也跟着上手尝试,最后放弃,摇头道:“这六块布要么是一个巨大地图上的少少一部分,要么就不是同一个地图。”
宋青君深吸一口气,“阿伯,你觉得这些东西会是谁放进去的?”
阿伯仔细想了想,最后摇头道:“宋家行事光明磊落,从你爷爷那一辈开始就是,每逢战乱,家中大部分钱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