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块龙石种更是呈现淡紫色,紫色为尊也一直是传统,饶是战老爷子一时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哇啊啊啊啊……”
在大人们为开出一块神龙之石而震惊的时候,小多鱼看着那块白花花的石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战司航还以为自己把小多鱼抱疼了,赶紧手忙脚乱地松开她,“怎么了,多多哪里疼吗?”
“你起开,粗手粗脚的弄疼孩子了!”老太太把儿子扒拉到一边,让宋青君上前把小多鱼抱起来。
战啸野更是急得团团转,“多多,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告诉哥哥。”
小多鱼被他抓着一只手,另一只手指着那块石头,委屈的告状,“嘚嘚,黑糊糊米有惹,石头骗窝呜呜呜……米有黑糊糊……嘚嘚不高兴……”
这回是老爷子最先听懂了小多鱼的话。
小多鱼觉得战啸野的墨翡被摔碎了,所以不开心,为了让他开心,小多鱼想重新送给他一块墨翡。
于是老爷子才会带小多鱼去赌石派对,可以说其他人的礼物都是小多鱼出去玩顺带回来的,而战啸野的礼物,才是她此行的目的。
结果翡翠开出来了,却不是小多鱼想要的墨翡。
她不懂什么龙石种,更不懂其价值远比墨翡更昂贵,她只知道墨翡能让哥哥开心,而这块石头却一点也不黑,哥哥会不开心。
老爷子是知道她为了送给战啸野一块墨翡,付出了多少精力和耐心,想到昨晚回来的路上,小多鱼困得东倒西歪还坚持着不睡觉,就为了告诉哥哥她给他买了礼物,不由心里一软。
这个孩子,至纯至善,太招人疼了。
老爷子把话一说,战啸野立刻懂了,拉着小多鱼的手,肯定道:“哥哥喜欢,哥哥最喜欢多多送的礼物了!不管是什么礼物,只要是多多送的,哥哥都高兴!”
宋青君也跟着哄,“多多不哭哦,哥哥喜欢多多送的翡翠呢,你看是不是很漂亮,回头给哥哥做成玉佩,让哥哥挂在脖子上,天天戴着,一看到就想到这是我们多多送的,好不好?”
小多鱼抽抽噎噎地趴在宋青君肩膀上,低头看向战啸野,“真、真的咩?嘚嘚稀饭咩?”
“喜欢,非常喜欢!”战啸野拉着她一只手,肯定道。
“嘚嘚开心咩?”抽噎。
“开心!非常非常非常开心!”
战啸野会永远记得这一天,什么都不懂的小多鱼,心里想的只有他开不开心。
小孩子情绪来得快走得快,眼泪还在掉呢,就笑了起来,像雨过天晴,水洗一般的天空,看得人心头清亮。
有小多鱼这一打岔,开出罕见龙石种的激动也散去了,说白了,什么龙石种玻璃种,都是人类赋予的价值,石头本身就是石头。
战家不缺钱,买到好玉石,开心一下也就过去了,更重要的还是小多鱼对家人的心意。
只有战鹰沉浸在‘卧槽卧槽,我刚看到了什么,龙石种是个什么玩意,这是我能看的吗?全开了,每一块都大涨,这叫什么?点石成金!妈,你快来看啊,财神!把你那破财神像扔了,拜错啦!’中无法自拔。
因为小多鱼这一哭,老太太发话让战司航赶紧去找来战家的私人玉雕师,先雕一块玉佩出来给战啸野戴上。
这么大一块龙石种,一块玉佩用不了多少料,但取下玉佩的料后,其他就暂时没有动。
“剩下的玉料,等阿野和多多长大后,让他们自己决定做点什么吧。”老太太拍板。
老爷子和战司航夫妻当然不会贪战啸野的东西,于是这块顶级玉石便被切了一块下来后,进了库房积灰,直到十多年后才被重新拿出来。
倒是老爷子他们的玉石都立刻拿去雕刻了出来,为了隐藏战啸野那块龙石种,还特意高调在整个港城招揽玉雕师。
如贺家这般消息灵通的,立刻就注意到了这件事,纷纷打电话来询问。
贺老爷子更是直接杀到了战家。
“你怎么一下子拿出那么多好玉石?”贺老爷子知道小多鱼走的时候买了不少石料。
但除了内场拍的那块,剩下的全都是外面的杂料,连上拍卖的都没有,所以他完全没把这些顶级玉料往自己身上想。
而战老爷子呢,觉得贺强东这老小子不说实话,一个刚开发的场口不可能一下子出那么多顶级翡翠,觉得他这么问是在试探。
于是摆出一副‘爷有钱’的模样,“我家多多在你家买了那么多石头,除了内场那块开出一块紫翡,其他的都没开出来,怕孩子哭闹,我就开库房拿几块出来给孩子玩。”
贺老爷子听完嘴角一抽,朝他竖了竖大拇指,“拿顶级翡翠哄孩子玩,你行。”
老爷子心道这算什么,你要是知道你三千块港币卖给我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