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额头,一股纯净温和的灵力缓缓注入。效果立竿见影,滕岳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妈妈!你终于醒了!”赵浔立刻扑到床边,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哽咽。
滕岳只觉得做了一个无比漫长而压抑的噩梦,浑身僵硬酸痛,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赵浔强压激动,用最简洁的语言向母亲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确认母亲已无大碍,他立刻召圣医进来仔细检查,同时将小女孩重新抱回怀里护着,直到所有医师都确认滕岳脉象平稳、只需静养后,他才真正放下心来。
回到自己的寝殿,赵浔立刻想起董烨语,唤来贴身侍卫夏至询问。夏至禀报,昨日收到董烨语传讯,他已被护林军找到,受了些轻伤,目前被带回都城万华养伤,并无大碍。
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下来,巨大的疲惫感瞬间将赵浔淹没。他只想倒头大睡一场,目光扫过房间,却发现那金发蓝眼的小女孩,早已蜷缩在房间角落的地毯上,沉沉睡去。看着那小小的、毫无戒备的睡颜,赵浔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柔软。他无奈又小心地笑了笑,轻轻走过去,将她抱到自己宽大的床上安顿好,为她盖好薄被。自己则走到窗边的软榻上,和衣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