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这个钟表应该是死者被杀的时候,仓皇逃窜撞到的。”
“看来死者准确的死亡时间,应该就是九点十五左右。”
安初夏在一边看着。
“而且你看旁边,似乎死者还抽烟呢。”
安初夏指了指钟表旁边的小茶几。
上面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和一个烟灰缸,烟灰缸里有两个烟蒂,都是同一个女士香烟品牌。
“夫人偶尔抽,心情不好的时候。”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保安把保姆刘姨带了过来。
“正好。”
“死者的丈夫呢?”
顾枭问着。
“先生……先生昨晚有应酬,很晚才回来,发现夫人出事后差点晕过去,现在在卧室休息,医生刚走。”
保姆对顾枭他们说着。
“知道了。”
“我们去见见他吧。”
顾枭点了点头。
死者的丈夫五十岁左右,不过身材保持的倒是不错。
不过此时肿着眼睛,脸色苍白。
顾枭注意着死者丈夫的眼睛,里面的悲伤和恍惚倒不像是假的。
作为模拟过十万次罪犯的人来说,顾枭几乎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是不是装的。
眼前这个丈夫的怀疑似乎是能排除了。
不过顾枭留意到他的手一直在掐着腿,又有些可疑。
“昨天晚上你没在家?”
顾枭对死者丈夫赵永华问着。
“我昨晚和几个客户在‘皇朝酒店’吃饭,大概7点半开始,10点左右结束。”
“结束以后,他们又去了桑拿,我在那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接到秘书电话才醒过来的。”
“谁想到……我……”
赵永华哽咽着说不下去,双手捂住脸。
“顾队,他不在场的证据我们已经找人去核实了。”
“昨天晚上酒店的监控、服务员的证言以及桑拿中心的记录都能证明。”
“赵永华确实是十点多才跟众人走出酒店的。”
“而且在桑拿房那边的监控可以一直看着。”
旁边的警员说着。
“嗯。”
顾枭点了点头。
在死亡时间区间内,他确实远离案发现场。
难道真是外人作案?
可怎么进来的?
动机又是什么?
“顾队,我们这边有点发现。”
“你过来看一下。”
这时,欧阳娜娜走了过来。
“怎么了?”
顾枭问着。
“死者的死亡时间没有问题。”
“另外我们在死者陈美琳紧握的左手掌心里,发现了几根极细微的、深蓝色的化纤丝线,不属于死者或赵永华的任何衣物。”
“推测是死者在挣扎中,从凶手衣物上抓下来的。”
欧阳娜娜把一个证物袋递给了顾枭。
顾枭看着证物袋里面的纤丝线,看起来好像是某种粗制工作服上面的。
跟这个家庭的家境来说,倒确实是不一样的。
“还有一点。”
“死者在死亡之前,脑部应该经过一次重击。”
欧阳娜娜对顾枭说着。
“重击?”
顾枭有些诧异。
刚才他看过尸体的正面,致死伤是颈部。
脑后的位置还没来得及看。
“确实有的。”
“后脑有一处不明显的钝器击打伤,发生在割喉之前。”
欧阳娜娜无比确定的说着。
“那也就是说,死者是先被人打晕了以后,再割喉的?”
“这样的话,应该是熟人作案啊。”
顾枭疑惑的说着。
“这个就不归我管了,我只负责验尸。”
欧阳娜娜摇了摇头。
“看不出来,你这个法医主任现在成长的这么厉害了。”
“不仅仅是独当一面,还能有自己的认知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顾枭对欧阳娜娜笑了笑。
“那可不?”
“我们法医可不能落后啊,你们一直在前面跑,我们只能在后面追。”
“不然可跟不上趟了。”
欧阳娜娜得意的说着。
对于顾枭的表扬非常受用。
顾枭听了欧阳娜娜的话以后,倒没有着急去看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