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的都对。”
刘浩听到顾枭说会帮他重启20年前的案子,这才叹了口气说起来。
“在给郑鸿去做检查的时候我拿了房卡,他说之后要洗澡,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我确实给他下了毒药,不过量很少,只是为了确保他死亡而已。”
“我在浴室里告诉了他当年的事情,他是心脏病吓死的。”
“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免除嫌疑。”
“在这之前,我趁着林世诚脱衣服的时候,从他衣袖背面扯下一片来,想陷害他。”
“其余的毒,都是打算放在温泉池里面毒死他们的。”
刘浩说着。
安初夏一阵后怕。
这种氯化物毒性非常强。
只需要一点,就能让人中毒身亡。
这一小瓶的量,就算放在一个温泉池里面也差不多。
谁在温泉池里都避免不了喝几口水。
就算不会死亡,也很难受。
刘浩是这里唯一的医生,看病的过程还可以再次下手。
更可以怪罪到温泉山庄。
到时候恐怕会多出来好几具尸体!
“之后的过程跟你推理的一样,我就是那样做的。”
“然后我就回去了。”
“之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他们所有人,都是那次谋杀的帮凶。”
“要不是郑鸿坚持要登山,后面也不会发生意外,最后还是他割断的绳子。”
“赵刚也是,是他最先提出来割绳子的。”
“还有他们所有人,都一致同意。”
“他们都该死。”
刘浩恶狠狠的看着所有人。
在他的眼神下,其余几人都纷纷低下了头。
当年的事,虽说是为了自保。
但在刘浩的眼神下,无人敢对视。
听着刘浩的话,顾枭深吸了口气。
和即将结婚的未婚妻登山,却眼睁睁的看着被人割断绳子坠崖。
尸体还被狼吃了。
这种情况,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会做到这种程度。
他或许做错了,但绝对不是一个坏人。
“先捆在这里吧,明天天亮后下山送回局里。”
“大家都散了吧。”
顾枭对众人说着。
看了一眼在角落面如死灰的刘浩一眼,有些惋惜。
他明明可以重新开始一段人生。
却背负着这一切隐忍二十年,替女友报仇。
不过有些奇怪。
既然他想报仇,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怎么了?”
安初夏看着顾枭仍然眉头紧锁。
“五年前他能到郑鸿家里去任职,说明他一直很清楚郑鸿家的情况。”
“当时怎么没报仇?作为郑鸿的私人医生,这五年来应该有很多机会才是。”
“郑鸿又为什么会想着临时召集所有人?”
“郑鸿明天想做的那件事是什么?”
“案子虽然破了,但还是有些问题没想明白。”
顾枭摇了摇头。
“算了,既然凶手抓住了,就别想了。”
“毕竟这些事情,也就只有郑鸿才清楚。”
“今晚上我们轮流守着他吧,不要再出现意外。”
安初夏对顾枭说着。
这个刘l明打算杀他们所有人。
难免会有人半夜搞动作。
“你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他的医疗箱里有安眠药,给他吃几片安眠药,应该没有问题。”
顾枭摆了摆手。
“不,两个人不会有意外。”
“再说我回去也睡不着,这个案子让人有些难受。”
安初夏还是和顾枭一起留在了会议室里面。
门从里面反锁,外面的人打不开。
顾枭也给孙铭打去了电话,说明着一下案子的情况。
“破了?”
“这么顺利?”
“还得是你啊!”
听着顾枭讲解的整个案子过程,孙铭也长舒了口气。
有案子不怕。
怕的是破不了案。
像顾枭他们这样一边出案子,当场就破的情况,完全是堆积功劳。
天海市刑侦大队办公室。
王海生和张大海两人目瞪口呆的听着孙铭的描述。
“这就破了?”
“用不用这么快?”
“造孽啊,怎么他们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