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
欧阳燕正坐在椅子上。
就算顾枭进来，也没有抬起头来。
“麻醉剂和肾上腺素是怎么来的？”
顾枭直接了当问着。
欧阳燕并没有什么反应。
“肾上腺素这种东西，你们整形医院是没有的，只有各个大医院才有。”
“你已经离职好几年，不可能还能拿到吧？”
“这里是龙国，不是国外。”
“这种药品都是严格管制，拿药都会有登记的，就算是医院的医生，也很难拿到。”
“而且医院的偷药事情太巧了。”
“我可是听说，就算来回倒药，也很少有弄这种麻醉剂和肾上腺素的。”
顾枭并没有在意欧阳燕的反应，继续说着。
听到这里，欧阳燕总算抬起了头。
“叮！”
顾枭的手机响了一下。
拿起来一看，是葛翔发送过来的值班医生信息。
顾枭大体翻看了一下，发现一个熟悉的名字赫然在列。
“我听说，你之前是在天海医院工作的？”
“还是有名的一把刀，怎么到整形医院工作了？”
顾枭对欧阳燕问着。
“赚钱。”
欧阳燕慢慢说着。
“医生的工资可不低啊。”
顾枭问着。
“那要分怎么花了，我花钱多。”
“医院那些钱不够。”
欧阳燕瞥了一眼顾枭，有些看不透眼前的年轻警察。
看着欧阳燕开始说话，顾枭嘴角一翘。
这话不管是真是假，只要开口说话就好办了。
“其实，我有两个问题想不通。”
“第一，你都已经被抓现行了，甚至都可以零口供定罪了，这个时候还不认罪，有些奇怪，除非凶手不是你。”
“但如果不是你，你更应该把真相说出来才对。”
“第二，我想不通夏琳在这个过程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顾枭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欧阳燕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的？”
欧阳燕脸上很诧异。
意识到自己失态，下意识想要克制，却发现顾枭一直在看着她。
索性也不装了。
“说起来，我还真是想不通女人的心思。”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猜一下吧。”
“恐怕夏琳对她老公的事情，并不是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淡然，你们两个合谋报复？”
“其实，我应该有所察觉的。”
“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总会有很深的心思。”
顾枭慢慢说着。
“你也觉得夏琳很漂亮？”
果然。
听到顾枭说到漂亮，欧阳燕忍不住问道。
“一般吧。”
“或许姓曹的喜欢这种少妇，我还是喜欢年轻一点的。”
“不过看你的反应，我倒是确认了一些猜测。”
“你们两个很熟悉吧？甚至跟夏琳的老公也很熟悉？”
顾枭问着。
“你找过夏琳了？”
欧阳燕有些挣扎的问着。
“找过了。”
“不出意外的话，还会再找。”
“你应该也知道，既然知道了这些关系，我们警方深究下去，没有什么是能瞒住的。”
顾枭点了点头。
“你们不用去找她了，跟她没有关系。”
“是我逼着她弄药的。”
欧阳燕对顾枭说道。
“逼？”
“她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
顾枭问道。
“把柄？”
“不用这种东西的，其实她的老公，原本是我大学时的男友。”
欧阳燕轻叹了口气。
“男友？”
顾枭挑了挑眉头。
“我们是上大学时候认识的，一直到工作，他跟我来到了天海市。”
“那个时候我跟夏琳都是医生，在一次聚会的时候他们认识了。”
“之后跟我分手，然后跟夏琳结了婚。”
欧阳燕说着。
“所以你才会记恨？”
“不对啊，你应该记恨夏琳才是，怎么会杀李娜那些人呢？”
顾枭有些奇怪。
“记恨？”
“这倒没有，我们原来是闺蜜，虽然他们两个在一起，但我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