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这学校是什么时候盖的？”
“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啊。”
顾枭把照片递给门卫。
“哎呦，可不是？”
“这是09届的啊，那个时候学校挺破的，操场都是杂草，几年前重盖的教学楼和操场。”
“不一样喽。”
大爷看着照片一阵唏嘘。
“大爷，你在这工作了很多年？”
顾枭递给大爷一根烟。
“哎呦，这有20多年了。”
大爷受宠若惊的接过顾枭递过来的华子。
连忙别在了耳朵上，从口袋掏出一包大前门。
顾枭见状，索性把剩下的半包华子扔在了大爷桌子。
“08年那个学生坠楼的事情，您还记得吗？”
顾枭问着。
“记得啊，当时还是我给120开的门呢。”
“哎呦，那孩子可惨了，都六年级，马上就毕业了，从六楼摔下来，当场就不行了。”
大爷点头说着。
“您还记得学生叫什么吗？”
顾枭继续问着。
“叫什么？”
“这可确实记不住了。”
“不过我记得，当时那个孩子一身伤，挺惨的。”
大爷吐了一口烟。
“一身伤？”
顾枭一愣。
他记得，葛翔给他找过QQ空间里面的照片。
那教学楼外墙很平整，没有什么凸l起。
就算掉下来也不会撞到什么，怎么会浑身是伤？
“对啊，有不少淤青呢。”
“后面就有人把孩子盖住了，让我去门口等救护车。”
大爷点了点头。
“之后这事呢？”
顾枭问道。
“当时闹得可不小，那会是课间，不少学生都知道了，学校只能尽力压呗，后面就压下去了。”
“反正是孩子不小心从窗户掉下来的，有好几个孩子都看见了。”
大爷对顾枭说着。
“警官警官！”
“这是当时那个学生的班主任林老师，她本来退休了，现在被我们返聘了回来。”
正在这时，教导主任带着一位老教师走了出来。
顾枭一愣。
这个女教师是当时合影里面的。
虽然苍老了不少，但顾枭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林老师，您看一下，这张是不是您所带班级的合照？”
顾枭上前把那张照片递了过去。
“这……”
“是。”
林老师疑惑的看了看顾枭，又转头看了看身后穿着警服的李队他们。
“当时发生了什么？”
“那个坠楼的学生叫什么？”
李队迫不及待上前问着。
“他叫王翰。”
林老师几乎不假思索的说着。
“那天不是我的课，我正在办公室坐着。”
“突然一个老师冲进来告诉我，说我们班孩子坠楼了，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被几个老师架着抬了出去。”
“去的时候孩子已经不行了。”
“其实，在这之前，王翰的情绪就不是很好，要是我能多关注一下，或许也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
林老师的脸上都是悲戚。
顾枭看着眼前的林老师。
过去十几年了，还能一口叫出那个学生的名字。
看得出来，当时的事情确实留下了很深的遗憾。
“听您的意思，他当时是跳楼？”
顾枭问道。
“也不算跳楼。”
“警方说是从楼边掉下去的。”
“当时也有几个学生看着。”
林老师慢慢说着。
顾枭仔细的看着老师的眼神，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有无尽的自责和懊悔。
“好的，多谢了。”
顾枭点了点头。
“先等一下。”
看着顾枭他们几人准备离开，林老师却叫住了他们。
“你们现在过来问那个十几年前的案子，是案子错了吗？”
林老师问道。
“没事。”
“日常清理案子。”
李队上前解释着。
“哦，好的。”
林老师点点头。
顾枭却分明从林老师眼中看到了一丝落寞。
“这个老师看来没什么问题。”
“当时那个案子也是意外，凶手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