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清岛撤下来的残兵败将坐着船,一个个灰头土脸地逃到了烟抬港。
那模样没法看了。
一个个眼神空洞,好多人的枪都不知道丢哪儿去了,跟丢了魂似的。
烟抬的守军看着这群“前辈”的惨状,心里有无数的问号?????
“喂兄弟,你滴清岛......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一个烟抬日军小兵忍不住拉住瘫坐在码头上的清岛溃兵,小声问道。
那溃兵猛地一颤,就像是听到了最恐怖的事情一样。
他一把抓住问话者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对方的肉里:“炮......好大的炮......一炮......一炮就能把船炸成两截。”
“还有飞机,他们的飞机......太快了,我们的飞机根本追不上对方。”
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说话的都是语无伦次的:“他们不是人......是魔鬼。我们根本打不过。打不过啊。”
说完他就抱着头蜷缩起来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了。
类似的场景在码头、在军营、在医院的角落里不断地上演。
每一个从清岛逃回来的日军,都成了八路军的“义务宣传员”。
他们把巨炮的威力放大了十倍。
把“猎鹰”战机形容成了来自地狱的幽灵。
恐慌就像一场无形的瘟疫开始蔓延
以前只是听说,但是现在亲眼看到这些幸存者的惨状,烟抬和围海的日军心中那根弦彻底断了。
“说什么山冬已经是绝地了......”
“守在这里,就是在等死......”
类似的言论在士兵中间悄悄流传压都压不住。
军营里面再也听不到以前的狂言妄语。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沉寂和夜里压抑的哭泣声。
军官们试图弹压。
“八嘎雅鹿,你们滴不许散布失败的言论。动摇军心者,全部死啦死啦滴。”
一个少佐大队长挥舞着军刀对着集合的队伍咆哮。
底下站着的士兵一个个眼神躲闪面无表情。
表面服从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绝望和恐惧根本掩盖不住。
第二天早上点名的时候。
这个大队就少了五个人。
逃兵,而且不是个例。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烟抬和围海两城陆陆续续发生了十几起逃兵事件。
有小股士兵趁着夜色脱下军装想混进老百姓里溜走。
更有甚者直接划着小船就往海上跑生死不明。
这可把军官们气得跳脚却无可奈何。
毕竟法不责众。当所有人都害怕的时候,军纪就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八路军这边可没闲着。
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
物理攻击准备着,心理的攻击更是加倍奉还。
一天清晨,烟抬城头的哨兵揉了揉眼睛,惊恐地指着天空。
“你们看。那是什么东西。”
只见天空中飘着几十个土法制作的热气球,正慢悠悠地朝着城里飘来。
下面挂着巨大的横幅上面用日中双语白底黑字:“日军士兵们:现在港口已封,退路已断。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八路军从来都是优待俘虏的,只要肯放下武器,我们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几乎是同一时间,城外四面八方就响起了巨大的喇叭声。
字正腔圆的日语穿透城墙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军人士兵的耳朵里。
“日军士兵们。你们已经被彻底包围了。”
“现在想想你们的家乡,你们的父母妻儿,他们还在等着你们平安回去。”
“不要再给军国主义当炮灰了。清岛的兄弟们已经做出了明智的选择,他们安全地离开了。”
“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放下武器走出工事,将是你们新生的开始。”
这声音白天响晚上也响。
就像唐僧在念经一样,魔音灌耳无孔不入。
一开始日军军官还命令士兵堵住耳朵。
可是这声音,哪是能堵住的吗?
它就像一根根细针专门往你心里最脆弱的地方扎。
夜里一个年轻的士兵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着一张皱巴巴的全家福。
照片上的父母和妹妹笑得那么开心。
而白日里喇叭里的声音,现在仿佛就在他耳边响起:“你的家人希望看到你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回去吗?”
他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在另一个碉堡里面。
几个老兵油子凑在一起,嚼着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