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坚壁清野,深挖广积
    “十四天!”

    土窑洞的墙上,用木炭画着触目惊心的倒计时牌。

    数字每划掉一个,空气就沉重一分。

    电台滴答声如同催命符。

    地图上,代表敌军的红蓝色箭头,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距离核心区域越来越近!

    死亡的阴影,沉甸甸地笼罩在晋西北的上空。

    团部成了风暴中心。

    李云龙像一头暴怒的雄狮,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吼声震得房梁落灰:

    “全团!给老子动起来!”

    “一粒粮食!一颗子弹!一个人!都不能留给鬼子!”

    “张大彪!带你的营!负责转移乡亲!老弱妇孺,一个不落!全部进山!”

    “王根生!带上爆破队和民兵!给老子把路!能走的、不能走的!全他娘布上铁西瓜!绊的!压的!跳的!管够!”

    “李文斌!” 他猛地转向李文斌,眼睛布满血丝,“坚壁清野!怎么藏!怎么埋!你全权指挥!要人给人!要啥给啥!”

    “老子就一句话!”

    李云龙的声音嘶哑,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

    “把咱这地盘!给老子变成鬼子的坟场!”

    “让他们进来容易!出去?把命留下!”

    命令如同惊雷炸开!

    整个新一团根据地,瞬间变成了一座巨大的、高速运转的战争工坊!

    转移!

    山路上,蜿蜒着长长的队伍。

    张大彪带着战士们,搀扶着老人,背着孩子,推着独轮车。

    车上堆着不多的粮食、铺盖、锅碗瓢盆。

    “快!跟上!别掉队!”

    “鬼子快来了!进山就安全了!”

    “娘,我扶您…”

    “娃他爹,东西拿稳了…”

    压抑的哭泣、焦急的催促、沉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老人一步三回头,浑浊的泪眼望着世代居住的村庄。

    妇人紧紧搂着怀里的孩子,脸上写满惶恐。

    这是家园最后的告别。

    藏粮!

    打谷场上,空前的忙碌。

    李文斌站在中央,手里拿着根树枝当教鞭,语速飞快,吐字清晰。

    “地窖!不是随便挖个坑!”

    “要李文斌式!多层!狡兔三窟!”

    他在地上飞快画着示意图。

    “第一层!浅!放些不值钱的破烂!稻草!烂木头!”

    “第二层!深!放小量的粮食!”

    “第三层!最深!最核心的!用砖头砌夹层!放大部分粮食!和贵重物品!用油布裹三层!石灰防潮!四周撒上辣椒粉、烟叶子末!防耗子!”

    “洞口!伪装!盖板铺土!种上草!旁边堆上粪堆!或者塌个牲口棚盖住!”

    “记住!一个村!至少三个这样的点!互相不能知道!”

    他目光扫过各村派来的骨干民兵和负责藏匿的战士。

    “听明白了?!”

    “明白!” 吼声震天!

    人群立刻散开,像训练有素的工兵,扑向预定的藏匿点。

    锄头铁锹挥舞!

    尘土飞扬!

    深达数米、结构复杂的地窖,在汗水和智慧下迅速成型!

    断水!

    村口水井旁,气氛凝重。

    几个戴着口罩、手套的老兵,在李文斌亲自监督下操作。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一种灰白色的、无味的粉末(系统兑换的高效苦味剂/缓泻剂,可逆),均匀撒入井中。

    “剂量!一定要准!” 李文斌声音低沉。

    “保证喝一口就苦得吐出来!或者跑肚拉稀!但绝不会致命!”

    “水源上游,给乡亲们留的干净泉水点,标记清楚了吗?”

    “标记了!李参谋!三个点!够用!” 负责的班长回答。

    看着粉末融入幽深的井水,李文斌眼神冰冷。

    这不是杀戮,是坚壁!是让鬼子在这片土地上,连一口干净水都喝不上!

    布网!

    道路、山坡、田野。

    一张张巨大的、用麻绳、破布、树枝、枯草编织的伪装网,被战士们和动员起来的妇女们合力拉起,覆盖在重要的工事、炮兵阵地、甚至整片山坡上。

    从空中俯瞰,原本的地形地貌被巧妙地扭曲、掩盖。

    “快!把那边的豁口补上!”

    “树枝插密点!枯草多铺一层!”

    “下面!诡雷埋深点!绊线伪装好!”

    王根生带着爆破队和民兵,在伪装网下的阴影里忙碌着。

    德制S型跳雷、反步兵绊雷、边区造土地雷…如同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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