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气洋洋的模样,被他或者他留下的人看见了…怕是会起疑心啊。”
李云龙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猛拍自己脑门:“对对对!他娘的,差点得意忘形!”
他眼珠一转,脸上立刻切换成一副痛不欲生、如丧考妣的表情,眉毛耷拉着,嘴角往下撇,连肩膀都刻意塌了下去,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被瞬间抽空。
“像不像?” 他哭丧着脸问李文斌。
李文斌忍着笑,竖起大拇指:“团长,您这变脸的功夫,绝了!不过,光在屋里像还不够。您得…跟出去。跟在旅长后头,让他亲眼看看您这割肉有多疼!越肉疼,他越放心,越觉得把您榨干了!”
“哈哈哈!就你小子心眼多!跟马蜂窝似的!” 李云龙放声大笑,狠狠掐灭烟头,一抹脸,那副痛彻心扉、生无可恋的表情又挂了上去
“行!老子这就去给旅长演一出剜心割肉的大戏!让他老人家…看个痛快!”
说完,他耷拉着脑袋,脚步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一步三晃,唉声叹气地朝着村后粮仓的方向,踉踉跄跄地追旅长去了。那背影,活脱脱一个被洗劫一空、倾家荡产的土财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