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前不久中陆那边上贡了一只养器葫，我知道您跟陛下走得近，要不请王公求来？”羊芝说道。
王嘉升瞪了羊芝一眼，说道：“你看我像是乞丐吗？”
羊芝退后两步，打量了王嘉升一阵，然后摇头。
“不像。”
接着又补充道：“但你平日里穿的破破烂烂的，确实很像。”
王嘉升满脸黑线。
“或者你收我为徒也行，如何？”羊芝又提议道。
她已经到了瓶颈了，十四境巅峰，再难往前一步。
真不知道肉身十五境，该是什么样的风景。
王嘉升不会收徒。
倒不是他怕自己被后人超越，而是私下收徒，收的还是天策军一营统领，这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我只答应了你这套枪谱，如果你想要养器葫的话，可去东宫向太子求取。你刚立功，本该得到封赏。”王嘉升说道。
“我就知道。”羊芝满脸悻然。
王嘉升如果是自己想要，他肯定会厚着脸皮找姜宁去要。
但要来送给别人，这种事情王嘉升也也做不出来。
除非陛下赏赐给了他，宝物属于他后，他也不介意拿来送人。
“养器葫被太子拿去赏玩了。”王嘉升又说道。
“知道了。”
翌日一早。
姜川召见羊芝，对其进行表彰。
“说说看，想要何赏赐？”姜川淡淡笑着问道。
“回禀殿下，臣……”
那只养器葫，就摆在案台一角，玲珑精致，惹得羊芝怎么也移不开目光。
她那杆长枪，已经使用了近二百年，到如今被她用的残破不堪。
再没个能配得上她手中长枪的养器葫，这件仙器就要废了。
姜川察言观色，便知道了羊芝的心思。
他将养器葫拿起来，说道：“前不久中陆进贡而来的，父皇赏赐给了我，我不练兵器，拿着也没用。倒是你，善使长枪，换个养器葫吧。”
“多谢殿下！”羊芝赶紧拱手谢恩。
姜川手腕轻轻一翻，养器葫自动飞到了羊芝面前。
“退下吧。”
羊芝立马拱手行礼，大步离去。
出了明德殿之后，羊芝高兴的跳了起来。
姜川看了一眼羊芝的背影，随后收回了目光。
就在这时，姜宁出现在了明德殿外。
见羊芝一个人在殿前广场手舞足蹈的，姜宁便问道：“卿如何高兴成这样？”
“啊！”
羊芝扭头一看，竟然是陛下！
“臣参见陛下！”
“免礼，去吧。”
“臣告退！”
羊芝赶紧迈着细碎的步调走了。
姜宁进了明德殿，来到侧殿内。
东宫臣属起身行礼，姜宁走入书房中。
见姜川正襟危坐，若有所思。
姜宁走过去看了一眼，淡淡一笑：“会讨女孩子欢心了。”
“什么？”
姜川一愣，这才发现是姜宁来了。
“参见父皇！”
什么讨女孩子欢心？
姜川一愣，然后马上反应过来。
不是，羊芝比他一百多岁，脾气火爆，一枪可以把天上捅个大窟窿。
你管这叫女孩子？
不过，姜川和羊芝，还真算得上是同辈人。
“父皇怎么亲自过来了？”姜川问道。
“例行抽查考较。”姜宁淡淡道。
“是。”
姜川立马让出了座位，让姜宁落座。
姜川虽然有些心不在焉，但对于姜宁的问题，已经可以对答如流。
他脑中却一直在想姜宁说的讨女孩子欢心是什么意思。
他只想以父皇为榜样，当好太子，替父皇分忧。
可没想过女人的事情。
他和羊芝有些往来，但都是公事。
至于私交，其实没多少，感情那就更不用提了。
姜川可能还没开窍。
不过，姜宁好像想当爷爷了……
反正他不打算再生养，但姜川成婚，给他生个孙子的话，他可能会很高兴。
最近皇后老说，谁谁谁家的孙子孙女如何如何。
可能皇后也想当祖母了？
只是年轻人的事情，姜宁不打算过于干涉。
他对姜川的性格一清二楚，所以也就是提一嘴，没准能让姜川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呢？
他母后说的确实不错，这一脉的人丁确实太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