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人是一把双刃剑,因为他有坏心思。
用得好了,知错就改,造福一方。
用得不好,就是为祸一方。
“你辛辛苦苦做这么多事情,便宜的又不是你一个人。
你该庆幸是陛下亲临。如若陛下下旨让燕国公来处理剑南道的事务的话,到现在为止,整个剑南道又得被燕国公再犁一遍。
如果是那种情况,你行道隆就不是帮了很多人谋取利益,而是害死了很多人。”
刘瑾说着,笑眯眯的走到出门处。
“咱家也送你一句话,在其位谋其政。”
紧接着,刘瑾便下楼去了。
沈玉城没说什么,立马跟了上去。
“我来买单。”
“无妨,钱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处,但对你来说用处大。”
“害,瞧您老说的,这才几个钱?”
“几个钱也是钱。想当初,我们也拮据过一段时间,恨不得一两银子掰开成两半花。”
行道隆一人留在房间内,呆呆地看着姜宁刚刚坐的椅子,怔怔出神。
想不到事情一败露,就是被陛下抓了现行。
可是陛下留下几句话,就这么轻飘飘的离去了。
有些事情,他不一定第一时间就能想得明白。
可他非常清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陛下说可赦免他的死罪,但没说赦免罪过。
仔细想来,在培县这几年,真如同大梦一场。
这烂摊子真的很大,涉及到了大半个剑南道。
他和那些人牵扯如此之深,应该怎么处理?
好像不止陛下给他留下了一个难题,他自己给自己留下来一个更难的难题。
他不是嗜杀之人,让他大杀四方,他也于心不忍。
只能好好想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