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箭上有,交手时也有。
先前他还以为,是那张弓或者箭头上,有什么专门克制真气的东西。
如今看来,根子在人身上!
“你们族人,都能破开我们的护体真气?”
“真气?”
华胥烈将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随后看向叶辰的手。
“你说的,是刚才那些金光?”
叶辰点头。
华胥烈眼中,终于又露出了一点傲色。
“血脉觉醒之后,自然能做到。”
“所以,没觉醒的,做不到?”
那点傲色,顿时僵在了华胥烈的脸上。
叶辰却已经接着问道:“觉醒的人多不多?你在族里,算什么实力?”
“你问这些做什么!”
华胥烈猛地攥紧右手。
这一次,他连脖颈边的剑都顾不上了,“我不会告诉你族中守备,你也别想拿我的命,去换这些!”
叶辰看着他,忽然将问题换了。
“那就说说涂山一族。”
华胥烈的目光,立即越过他,落在后方的涂山诺身上。
涂山诺正站在燕轻舞身旁。
她方才一直没说话,此刻却忍不住叉腰,质问了出口。
“我从来没见过你。”
“你凭什么一见面,就说人家是叛徒?”
华胥烈眼中的恨意,再次涌了出来:“你既然是涂山一族,还用问我?”
“神经病!我为什么不能问?”
涂山诺的狐耳竖了起来。
“我连你们华胥氏的人,都是第一次见!”
“我做过什么,你就要杀我?”
华胥烈一滞。
他仔细看了看涂山诺,脸上的怒意没有散去,眼中却多了些疑惑。
方才叶辰说,他们来自外界。
这个狐族女子,显然也是跟着一起进来的。
但……
他感应得绝对不会有错,这个女子绝对是涂山一脉的人。
“你们一族做过什么,回去问你族中的长辈!”
“我问的是你。”
叶辰打断了他,“什么人,做过什么事,说清楚。”
华胥烈咬紧牙关。
片刻后。
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祖上留下的话,涂山一族背弃各部,不可信!”
“谁留下的?”
“族中一直这样传!”
“所以,你也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
华胥烈脸色涨红:“祖辈还能骗我们不成?”
“那你祖辈,有没有说过,见到一个涂山族人,连问都不用问,直接杀?”
华胥烈张了张嘴。
这句话,他答不上来。
涂山诺顿时气得尾巴都绷直了。
她刚才险些被一箭射死,叶辰也为此受了伤。
闹了半天,这人甚至说不出,她这一族究竟做了什么!
“情哥哥,别信他!”
“我看他就是打不过,才拿祖辈出来说事!”
华胥烈挣了一下:“我没有!”
剑锋擦过皮肤,他脖颈上立即又多了一道血痕。
叶辰手腕稳住,没有继续往下送。
“躺好。”
华胥烈胸口起伏,终究没敢再动。
叶辰也没有接着逼问。
看这反应,这家伙知道的恐怕真不多。
可涂山一族在这里,居然留下了这样的名声……
以后再遇见其他部族,便得提前留意了。
旁边,忽然传来一阵灌木晃动的声音。
燕轻舞立即转头。
那头蛊雕拖着伤翼,已经退到了林边,见几人的目光扫来,它猛地缩起脖颈,随后钻进树后。
枝叶一阵乱响。
没一会儿,便只剩下地上断断续续的血迹。
叶辰没有追。
比起那头畜生,他眼下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你知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能让人在极短的时间里衰老?”
华胥烈脸上的怒色,缓缓收住:“就是你之前说的,那扇门?”
“门后的通道里,有东西吞走了我们的寿元。”
叶辰盯着他的眼睛。
“你见没见过?”
华胥烈没有立即开口。
安妙依与燕轻舞,也都看着他。
一旁的溪水不断流过,将岸边的血色,冲得越来越淡。
终于。
华胥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