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这里?”沈景西怔了一下,下意识反问道。
“对啊。”魏一悯抱着花靠近,笑着问道,“这花怎么样?昨晚喝醉酒没回家,害怕我老婆吵我,买束花哄哄她。”
“你和你女朋友住在这里?”沈景西拎着礼物的手一紧。
“昂,你来干嘛?”魏一悯一抬下巴。
沈景西抿了下嘴,向他解释着昨天的意外。
刚说完,魏一悯直接把他手里的礼物拿走了,“你们可真行,直接给我好了。”
“我老婆昨天肯定被你们吓到了,你就别见她了,免得又把她吓一跳。”魏一悯把沈景西赶走了。
看着电梯一路下行,他才哼了一声,转头回屋了。
进到屋里,他随手把道歉礼物扔到一边,抱着花往里走。
别眠还在卧室睡觉,昨晚突然被吵醒,她很晚才重新入睡。
魏一悯轻手轻脚来到床边,看到她在睡觉,就把花放下,蹲在床边看着她。
他老婆可真好看。
谁见了谁喜欢,魏一悯对此真是又得意又苦恼。
中午十一点,别眠睡醒了。
她先闻到了一股花香,接着嘴唇就被人吻住了。
“老婆对不起,昨晚吓到没有?”魏一悯趴在床边问道。
别眠横他一眼,偏头看着床头的花,“你昨晚又喝醉了?”
“嗯。”魏一悯以后再也不逞强了。
喝不过就喝不过,净给自己找罪受。
“真没用。”别眠从床上下来,轻薄的白色睡裙勾勒着她纤细的身子。
魏一悯忍不住抱上去,保证道:“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老婆,一口都不喝了。”
“你爱喝不喝。”别眠推开他,进了浴室。
出来之后,魏一悯已经点好外卖,他把筷子递到别眠手里,讨好道:“都是你爱吃的。”
别眠吃着饭,随口问道:“你还有一个好朋友?”
“是吧。”魏一悯不想提,沈景西长得也是人模狗样,从小就他最招人喜欢了。
别眠也没多问,吃过饭,她要出门。
魏一悯把她送到和朋友约好的地址,亲眼看到她和朋友挽着手往商场走,他才离开。
盛凛还在家里补觉,突然被魏一悯掐住脖子,他在一阵窒息中醒了过来。
“唔松……”盛凛喘不过气,他眼眶充血地掰着魏一悯的手。
魏一悯紧紧掐着他,冷笑道:“盛凛,我看你就是找死。”
一次又一次勾引他老婆,当他是死的吗?
盛凛根本说不出话,等到魏一悯松开他,他连忙翻过身用力咳嗽,大声喘着气。
“咳咳咳。”魏一悯刚才真的想把他掐死。
“小心点,再让我发现一次,我就掐死你。”魏一悯阴着脸威胁道。
盛凛狼狈地趴在床上,他还在不断地咳嗽,脸上因为缺氧发紫,脖间上也有着一圈触目惊心的红痕。
他嗓音干哑地咳嗽道:“咳咳咳……有本事你现在就掐死我……”
魏一悯自然不会真的掐死他。
但有的是办法折磨他。
但他没想到盛凛会直接报警告他强闯民宅,故意杀人。
他脖子上的伤痕就是最好的证据。
两家人世交,两个人又是最好的兄弟,他们突然闹那么一出,家中长辈都被惊动了。
魏一悯被家里人赎出来,直接关了禁闭。
盛凛则是进了医院。
沈景西去看望他,这一次他终于知道盛凛怎么惹到魏一悯了。
想到盛凛过往嚣张跋扈的行为,沈景西皱眉问道:“你对他女朋友做了什么?”
“就喝醉酒,拍错门……”盛凛嗓音干哑,“他太小气了。”
“真的吗?”沈景西不信只有这一点事情魏一悯会这样对他。
“不信算了。”盛凛掏出手机不理他,他刷新着自己的好友申请有没有通过,结果发现别眠通过了。
盛凛一阵欣喜,立马给她发过去一个大红包,说是他的道歉红包。
接着他就开始装可怜,诉说着魏一悯的变态行为。
最后,他还自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她。
照片中的他,穿着蓝色病号服躺在床上,脖间缠着一圈白色纱布,眼尾通红,可怜极了。
别眠没收他的红包,只问他在哪个医院。
她要过来看望他吗?
盛凛激动地坐起身,他指挥沈景西把梳子和镜子拿过来,他要梳头打扮一下。
“你干什么?”沈景西不理解他此刻的行为。
盛凛照着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