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把他认成盛凛
    别眠一个人回到酒店房间,她把围巾摘下来挂到门口的衣架上。

    刚脱掉棉服,身后的门铃就响了。

    别眠趴在门上的猫眼看了一眼,能够把西装穿得这样好看的男人也没有几个了。

    她不想给他开门,干脆当没听见,又蹲下身把鞋子脱了。

    身上的累赘全脱完之后,别眠就去浴室洗澡了。

    她没有洗太久,热水熏得她脑袋发晕,她用手撑着洗漱台,抬手在自己额头上摸了一下。

    她不会又发烧了吧。

    别眠有些气恼地瞪了眼镜子中自己一脸潮红的样子,她就是出去看看雪,吹了一会冷风。

    真的有些晕,别眠裹上浴巾,捂着额头从浴室出来了。

    她只顾着盯着自己脚下,准备往床上坐的时候才发现床上坐着一个男人。

    别眠受惊一样抬起头,只见白色大床上,盛准姿态随意地坐在上面,一双深色眼眸漫不经心地看着她。

    “你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别眠蹙着眼眉,有钱有势真让他无法无天了。

    “知道。”盛准想要张房卡还是轻而易举的,他起身摘掉别眠裹在头上的毛巾,“我帮你吹头发?”

    别眠正有些头晕,有人上赶着伺候她,她就没有拒绝,可是盛准似乎并不会帮人吹头发。

    “你烫到我了。”别眠绷着嘴,有些不高兴地抬起头,“好烫,你把我的头发都扯断了。”

    盛准一手插进她柔软的发丝中,一手拿着吹风机,闻言他的动作更加轻柔,但依旧有些笨拙。

    “我不吹了。”别眠让他把头发吹到半干就不让吹了,她的头好晕,她好想睡觉。

    盛准关掉吹风机,他垂眸朝别眠脸上看,刚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的脸就很红,他以为是洗澡的原因。

    但现在她的脸似乎更红了。

    “你发烧了?”盛准按住别眠的肩膀,手背贴在她的额头上。

    别眠有些无力地耷拉着眼皮,“我没发烧,你可不可以出去,明天再来找我好不好?”

    别眠本来以为像盛准这样骄傲自负的男人,被她拒绝之后,他就不会再来找她了。

    谁知道他也才坚持了三天,就回来找她了。

    “你先去床上躺着,我让张阿姨在家里煎好药给你送过来。”盛准掏出手机打电话。

    别眠去浴室换了件长袖睡衣,这才躺到床上,没过几秒她就睡着了。

    她睡得正熟,突然被人从被窝里扒出来,一股熟悉的难闻的中药味怼到她的嘴边。

    “我不喝。”别眠抗拒着偏着头,她往身后搂着她的男人怀里钻。

    盛准刚捞起别眠,就发现她身上出了一层热汗,他让人靠在自己怀里,端着药碗准备喂她。

    谁知道她会突然往他怀里钻,而且还依赖地抱着他的腰,在他怀里蹭着,他手心一抖差点没拿稳药碗。

    别眠眼睛都没睁开,她抱着男人的腰,声音软和地像撒娇,“我不想喝药,盛凛,你不要打扰我睡觉……”

    盛准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一顿,隔了几秒,他把人从自己怀里扒了出来,让她看看此刻她抱着的男人到底是谁。

    “别眠,醒醒,看看我是谁。”盛准一手抓着她的肩膀,一手托着她的脸,用力晃了两下。

    别眠不愿意睁眼,她还想往他怀里倒,只是盛准抓着她的肩膀很用力,让她都有些疼了。

    “唔。”别眠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满脸潮红地朝他脸上看去,迷茫道,“你干嘛呀盛凛。”

    盛准的目光瞬间沉了下去。

    虽然是亲兄弟,两人的确有几分相似,但因为年纪不同性格也不同,从未有人把他们两个认错过,别眠是第一个。

    “睁眼好好瞧瞧。”盛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厉色,他用两只手捧着别眠的脸逼近她。

    入目的是放大版的眼睛,眼型比盛凛的长,眼神也比他的要深邃,眼底的情绪也比他更黑暗。

    但是别眠只看了一眼,她就又闭上了眼睛,“你不要闹我,我要睡觉。”

    盛准眯起眼眸,他的呼吸有些乱,气得。

    他不再管别眠认错人的事情,端起桌上的药碗再次怼到她的嘴边,“喝药。”

    别眠瘪着嘴,最后不情不愿张开嘴把药喝了下去。

    喝完药之后,她重新倒回床上,翻了一个身,又睡熟了。

    盛准站在床边,他眉眼沉沉地盯着床上的人,眼底闪过一丝郁气。

    睡到半夜,别眠还察觉到有人给她量体温,一晚上给她量了三次。

    等到天亮之后,别眠从床上醒过来,屋里只有她一个人,要不是嘴里还有些苦味,她都以为自己昨晚做梦了呢。

    当然不是做梦,别眠知道昨晚的人是盛准,她经常发烧,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烧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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