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柄在探照灯下闪烁着死亡光芒的铁锤即将以万钧之势砸下,陈二狗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心理防线在绝对的暴力恐怖面前,轰然崩塌!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瞬间从他的裤裆里弥漫开来,黄色的液体顺着裤管滴答滴答地流淌在水泥地上。
陈二狗彻底被吓尿了,他紧闭着双眼,用尽全身的力气,歇斯底里地哭喊道:“我承认!我全都承认!别砸!是我!是我带刘贵仁进的赌场!是我故意带他去赌博、做局害他的!我都招了!!!”
铁锤在距离陈二狗手背仅仅不到两厘米的地方,戛然而止。带起的劲风,甚至刮得陈二狗手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全场死寂。
只有陈二狗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一滩烂泥般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刘金巧站在王猛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给自己带来无数噩梦的男人。
她的眼眶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泛红,她往前迈出一步,厉声质问道:“陈二狗!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这么歹毒,非要处心积虑地害我弟弟,去把我们家往绝路上逼?!”
听到刘金巧的质问,陈二狗浑身一颤。
他眼神躲闪着,似乎还想隐瞒。
冒林豹见状,冷哼一声,作势又要重新举起手中的大铁锤。
“我说!我说!”
陈二狗吓得怪叫一声,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将内心深处那最阴暗、最扭曲的实情全都吐露了出来。
“金巧……凭什么?我就是咽不下心里这口气啊!”
陈二狗抬起头,那张被打得变形的脸上交织着极度的嫉妒与怨毒,他像个疯子一样叫道:“自从跟我离了婚,你越过越好!你去了清溪集团当高管,你穿名牌,你开好车,你甚至还傍上了清溪集团的董事长!可我呢?!我特么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烂赌鬼,连村里的大黄狗都看不起我!”
“我就是不甘心!你以前明明是被我踩在脚底下的女人,凭什么离开我之后能过得这么风光?!所以我才要报复你!我故意做局让你弟弟刘贵仁欠下巨额高利贷!我就是要利用你那个贪财的娘家,把你重新拽回泥潭里,把你卖给一个残疾人!我要眼睁睁地看着你跟我一样烂在阴沟里,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听着这番丧心病狂、极度自私扭曲的恶毒发言,刘金巧气得浑身发抖。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曾经竟然跟这样一个心理变态、坏到骨子里的魔鬼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你……你简直就是个畜生!”刘金巧指着陈二狗,咬牙切齿地骂道。
坐在椅子上的王猛终于动了。
他缓缓站起身,踩灭了地上的烟头,迈开修长的双腿,一步步走到陈二狗的面前。
“陈二狗,我记得我之前给过你警告。”
王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透着刺骨的冰寒,“我告诉过你,离金巧姐远一点。可是你非但不听,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搞风搞雨。”
王猛微微俯下身,看着陈二狗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看样子,你是一句都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啊。”
陈二狗看着王猛那双没有任何人类感情的眼睛,吓得肝胆俱裂。但他那扭曲的逻辑依然在作祟,他绝望地狡辩着,试图为自己开脱:
“王、王老板!您听我解释啊!我没害您,我从来都没想过要跟您作对啊!我只是在报复我自己的前妻,这是我们俩的私人恩怨,这跟您王董事长没有任何关系啊!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跟我无关?”王猛听到这句话,嘴角的弧度冷到了极点。他目光如利刃般刺向地上的烂泥:“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你说这有没有关系?”
看着陈二狗那张依然透着侥幸的脸,王猛冷冷地摇了摇头。
既然好言好语听不进去,那就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他清醒清醒了。王猛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侧过脸,对着一旁的冒林豹打了个手势。
冒林豹狞笑一声,大步上前,一把像拎小鸡一样揪住陈二狗的后脖颈,拖到旁边一个装满浑浊机油水的大铁桶前,毫不留情地将他的脑袋狠狠按了进去。
脏水瞬间倒灌,陈二狗拼命地挥舞着双手剧烈挣扎,肺部的氧气被迅速抽干,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瞬间击溃了他最后一丝心理防线。
就在他快要彻底溺毙的瞬间,冒林豹猛地将他拽了出来。
“咳咳咳……救命!我听进去了!我真的听进去了!”
陈二狗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混着脏水流了满脸。
他像条濒死的野狗般趴在地上,疯狂地磕头求饶,声嘶力竭地保证:“我明天一早就滚出明江市!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绝对消失得干干净净!”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这是最后一次。”
王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