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贵仁,你特么到底想不想搞钱了?!老子这是在帮你出谋划策!你没钱,你拿什么去追你那个新交的女朋友?你拿什么带人家去高档餐厅开房?”
“还有,你前几天不是跟我哭穷,说在赌场输了十几万想扳本吗?没有本金,你扳个蛋的本!难道你想一辈子当穷狗吗?!”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干不干?!”
被陈二狗这连珠炮似的一通臭骂和蛊惑,刘贵仁脑海里仅存的那一丝微弱的良知,瞬间被赌瘾和对金钱的贪婪给彻底吞噬了。
是啊,没钱怎么扳本?没钱怎么潇洒?
反正姐姐从小就是替家里赚钱的工具,再被“卖”一次又怎么了?
“干!”
刘贵仁恶狠狠地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就按你说的办!只要能搞到钱,管他三七二十一,这票我干了!”
“嘿嘿,这就对了嘛。等我消息,物色好了肥羊我通知你。”
挂断电话,坐在地下棋牌室里的陈二狗,将手里的半截香烟狠狠地摁灭在满是烟灰的玻璃缸里,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扭曲、得意的狞笑。
其实,什么帮刘贵仁搞钱、什么扳本,那都只是他用来当枪使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