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李威会因为自己的失踪而闹的满城风雨;结果等她拼尽全力从魔窟里杀出来后,才发现外面一切歌舞升平。
世界没有她依旧再转,李威没有她依旧活的幸福。
他结婚了!
呵呵,注销她的户口,火速和印刷店的员工结婚了。
当初她是为了救李威而失踪,现在没有一个人能想起她。
她以为孤儿出身的她,有了李威这个丈夫就是有了家。
所以当初在山里被困的时候,她就想过为了李威哪怕丢了命都值得。
可是啊,可是啊,现实给了她狠狠一巴掌,告诉了她什么是薄情。
她不过是从一个地狱走到了另一个地狱,这世上没有一个牵挂她的人。
甚至陌生人的善意,都比李威对她的多。
她看着李威那张理所应当的脸,突然笑了起来。
李威被她笑的一头雾水,询问她怎么了?
梁红将自己的外套脱掉,露出的皮肤没有一块好肉。
李威眼中只有惊讶和厌恶,没有半分心疼。
那时的她,心真的死了!
她不再去做任何无谓的解释,安安静静的再次将衣服拉了上来。
她依旧笑盈盈的对李威说,要和他讲个小故事:
一个被囚禁半年的女人,关在潮湿闷臭恶心的地窖里,成了一个没有人身自由的玩物。
地窖里没有白天没有黑夜,看不到时间流逝,听不到一点声音,就像是被关在了一个铁盒子里面,她的呐喊她的哭嚎都被这个铁盒子无数吸走。
她从厌恶歹徒的近身到开始期待,因为这是她在黑暗空间里唯一可以接触到外界的机会。
她以为这辈子都会被淹没在这片潮湿闷臭的地窖了,她的尸骨连同她的希望,都会在这里腐烂。
可没想到老天爷都见不得她这么凄惨的遭遇,给了她一个逃出生天的机会!
那天晚上,那歹徒喝酒喝的稀烂,还那么有兴致的来地窖找她,结果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没站稳,直接摔了下来。
他喝的烂醉,摔下来后哼都没哼一声就躺在地上睡着了。
而随着他一起摔碎的酒瓶,成了她逃脱的希望。
她像条狗一样被拴在角落的梁柱上,当看到酒瓶碎片时,将身体伸展到极限,拼着脚趾头被割断的风险,硬是在鲜血淋漓下拿到了一个碎瓷片。
她用碎瓷片割断绑了自己大半年的麻绳,手脚虽然都被瓷片割的鲜血淋漓,心里却是无比畅快。
她知道快了,自己距离逃脱又快了一步。
割断绳索后的她来到歹徒身边,用酒瓶瓷片划开他的喉管,冷眼见着他抽搐的窒息和死亡。
这个在半年来对她凌辱折磨的男人,这个恶魔,此刻不过也是个肉体凡胎。
会受伤,会流血,会死!
当初他就将自己从山上掳回来,他家里的每个人都看到了,老人,妻子,孩子,但没有人阻止,全都是帮凶。
当她从歹徒家离开时,他们家的鸡都没有活一只,她手中提着的菜刀都被砍的卷刃。
她本来还想过普通日子的,可这半年来的凌辱逼疯了她,灭了对方满门,既然从根子上都坏了,那就一个种子都不该留。
她找来曾经的家,最初的目的只是和一直担心她,没放弃过她的丈夫做个告别,然后再去自首。
只是没想到她丈夫做的比她绝情多了,在她失踪不到三个月,就移情爱上了别的女人。
而这女人,还是他在印刷自己的寻人启事时认识的,他心里怎么想的,他还有心吗?
这时的梁红终于抬头,轻轻看着一脸煞白的李威:“你说说,他还有心吗?”
李威再傻也知道梁红说的是她自己的事,她杀人了,而且还是性质极其恶劣的灭门。
不需要他再多掺和,她自有她的牢狱之灾。
和她分开,他什么损失都没有。
他的日子,还能照常继续。
梁红,真正的成了他的过去式!
他开始走怀柔路线的安慰她,劝解她,实际只想稳定她的情绪,让他走出这个地方时就报警。
可梁红没有给他机会,在他转身时,用闪着金属寒芒的杀猪刀一下捅穿了他的肺叶,在他耳边轻轻说:“当我知道你在我失踪不到半年后就结了婚,我就清楚这把杀猪刀捅入你心脏,才算我们纠葛的结束。”
“我不能活,你也去死!”
听完全程的陈蝶全身震荡,嘴唇发抖:“人真……真没了!”
向晚点头:“千真万确。”
“尸体呢?”
“还在第一案发现场,你们一座叫高成王府的烂尾楼里。”向晚道,心里暗叹,烂尾楼好像成了城市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