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有洛星,现在他自己来弄。
不会再有一个傻瓜挡在他的身前,为他不忿,为他掉眼泪了。
他哭得丑极了,却又好看极了,又丑又好看的,令顾未州想要微笑。
没有人再替顾未州伤心,所以他的心脏才会这般疼痛。
顾未州丢掉棉签,抬起头时,阳台门轰然大开。
像是被风吹的,寒冷灌入温暖的室内,顾未州恍惚看见黑夜里亮起一双猩红的眼睛。
它无悲无喜,不带情绪,与黑暗融为一体。
顾未州的心里“哒”的一声,像锁开,像水珠滴落河面,像蝴蝶扇动翅膀。有什么东西要来,有海啸即将汹涌,有风暴就要席卷。
他走出阳台想要寻找,却又无法看见,这种感觉玄而又玄,他恍然感觉那东西的身影是一只猫。
一只皮毛比夜还黑,瞳孔比血还要红的猫。
顾未州有些怔愣,不知过了多久,他阖上门,觉得自己该吃药了。
猫的基因里没有能把虹膜染成红色的天然色素,洛星却说他养过一只红色眼睛的猫。
他太想念他了,以至于快要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了。
顾未州吃了药,掀开被子睡了下去。
他的姿势很端正,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腰腹上,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药效上来彻底陷入虚无后,他变成了侧躺。
像个逗号一样,他蜷缩起来,身影和小猫重叠了。
睡成逗号的洛星抻了个懒腰,刚睡醒还有点懵,他举起脚蹬了瞪后脑勺。
顾未州回来没有?
他放下脚,往楼上跑。
卧室门关着,看起来主人回来了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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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洛星松了口气,蹲坐下来,爪子往门缝里掏了两下。
那当然掏不开,进不去的小猫低下了头。
顾未州生病了吗?不然为什么要吃药?可他看起来分明很好,不管哪个角度都好看的能上杂志封面。
什么叫让自己快乐一些?洛星有些迷茫,他发现事情和自己想的好像有些出入,但又寻觅不到马脚。
他想去翻顾未州的手机,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不对,黑料。他是要去收集死对头的黑料,以后回到垃圾场拿出来和猫狗们狠狠嘲笑!
洛星大侠扬着脸,迈着四条腿嘚吧嘚吧走向书房,想要复刻昨晚的武功路数。
没曾想出师未捷身先死,书房门也是关上的。
洛星咔咔就是一顿刨,没能刨开门,反倒将盖比引了过来。
女佣握着鸡毛掸子,放下来在小猫身上扫了扫,“要听话,不要闹。”
洛星听懂了这句家乡语。
放肆!什么叫闹?小猫肃着脸,仰着下巴……给朕这里来两下!
鸡毛掸子搔搔猫脸颊→小猫翘起尾巴→鸡毛掸子挠挠猫屁股
小猫皇帝很满意,决定原谅对方的无理,爪子往门上一拍,“咪嗷!”快点给朕打开!
“nonono。”女佣一连三摇头,抱起猫就往楼下走,嘴里念叨的大概是不要打扰主人休息。
噫吁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