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坐上车了金渐层
溜的眼睛瞪着,看着很有气势,可又瘦又小。

    顾未州搭在膝上的手指动了一下,他抬起手,戳了一下这只猫的鼻头,一下就将它戳倒。

    小猫呆住了,随即发出不满的叫声,挥舞着爪子就要反击,被顾未州拎住后颈丢进陈嘉文的怀里。

    和洛星的反应一模一样。

    顾未州的心尖突突一沉,随即是一阵阵的钝痛。他微微前倾,想要护起胸膛,剧痛让他咳了几声,他捂住嘴角,转头看向窗外。

    阳光灿烂照不进车厢,冰冷得他胸膛麻木。铁锈味从鼻腔漫上来,顾未州觉得自己需要布洛芬,但那并没有用,他再清楚不过。

    无数次的体检报告告诉顾未州,他的心脏没有一丁点的问题,可是它太疼了。

    他怎么能、怎么可以,觉得一只猫像洛星。

    洛星就是洛星,他只是他,没有任何的人或事物可以取代他。

    陈嘉文没养过猫,抱着猫有些束手束脚。洛星也没躺过陌生人的大腿,僵着四只脚脚一动也不敢动。

    一人一猫大眼对小眼,陈嘉文犹疑:“吃饭?喝水?”

    “咪。”一声弱弱的,字正腔圆的咪。

    岛台升起,陈嘉文从酒柜旁拿了瓶水,倒了点放进杯里,斜着口喂猫。

    洛星甩着舌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喝水,斜着眼瞟顾未州。

    个狗东西不讲话想干什么?装深沉?

    窗外树木追赶车窗,顾未州看见如今梧桐掉光的树叶,看见那年梧桐繁茂的夏天。

    他那时刚被认回顾家,作为顾律行最小的儿子,比长孙还小了一岁。

    顾律行在旧婚姻制下一个原配一个妾,还有两个事实伴侣,生了四个儿子两个女儿,根本不缺小孩。

    但顾未州的确出色,名牌大学毕业的母亲,优秀的基因诞下优秀的子嗣,出众到顾律行必须得认回来。

    顾未州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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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的地狱踏进父亲的地狱,相比之前那个,后一个还是要好一些,因为那里挂着一颗星星。

    天上怎么会下饼干屑?他抬起头,对上了比梧桐还要葳蕤的眼睛。

    光穿过叶隙,为树上人勾勒着淡淡的轮廓,发丝金亮,眼底明绿,他太白了,是阳光下的雪,是落入尘间的巴德尔。

    顾未州不是一个有爱心的人,人摔下来是死是活与他何干?大脑这般想,身体却是先动了。

    他很轻,除去落入怀中的那一刹那撞击,他轻得就像一片美好的羽毛。

    顾未州恍然嗅到他身上的气味,若有若无带着清爽的青柠叶,可细细一闻却也闻不到,只是能听见自己胸膛处传来的砰砰跳响。

    他将他放下,克制住了自己想要靠近嗅闻那缕气息的冲动,独自坐到一旁。

    很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吹风过的声音,非常奇异的,顾未州在这种安静里感受到了一种陌生的安心。

    然后对方讲话了,语气是微微上扬的,还未变声的嗓音听着有些孩子气,他说他养过一只红眼睛的黑猫。

    顾未州在心里哂笑他的性格,怎么能有人会对着一个陌生人吐露这么多?可手上的《斐多》顾未州一字也未看进去,他分明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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