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治疗,吃完饭把药吃了就行。”
他从白大褂兜里拿出一个瓶子,放在床头柜上,“里面的药都配好了,全部吃下去就行。”
收回手时,他看见台面上放着一个盒子,问:“你还会买奢侈品?”
“什么奢侈品?”
他指着盒子说,“这个不是你买的吗?”
“这是我中奖来的。”时芽拿起盒子打开,展示里面精致的手表,“我运气真好!一抽就抽中了。”
“江诗丹*也会搞中奖?这款得十来万吧。”贺贝文虽然不太了解,但留学时还是听说过这些奢侈品的。
“多少?!”时芽怀疑自己是头晕,耳朵也跟着听不清,磕磕巴巴问 :“这...多少钱?!”
“十来万吧。”
这下时芽听清了。
他不是没想过贵,但也就认为几万块是封顶了,没想到,是十来万呀!
他这是走了几辈子的运能抽中这么个大宝贝啊。
他边摇头边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揣在怀里,有点烫手,他就放在他睡觉的枕头下的床铺里。
他已经想好这东西的处置方法了。
等他出院就把它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