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三分钟后,时芽打开门,嘴巴紧闭,一言不发地快步离开了。
他顺着回医院的街道走去,脑子却还是想着让他震惊不已的东西。
什么衣服,居然要三万!
还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衬衫!
不得了不得了,衣服都比他人还贵了。
回医院的路上,他经过一家大型衣服批发店,在里面斥巨资一百五十元给自己买了一件粉红色毛衣和一条浅蓝色牛仔裤,另外,还买了一个价值十五块的兔子帽。
虽然今天没有找到那位疑似他哥的人,但好歹也是收获了点东西回来。
在回自己病房前,他先去了趟四楼找安恙,想把兔子帽送给她。
可打开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并且,里面有关兔子的所有东西都消失不见,变回一间寻常病房,好像对方从来没来过这里一样。
说不出的焦急和惊慌,他赶忙跑回六楼,直奔贺医生的办公室。
“贺医生,您知道四楼一个叫安恙的病人吗?”时芽开门见山问道。
贺医生却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站起身,靠近他,用一种压迫性很强的语气问:“你怎么知道她的?”
时芽被对方黑沉着的脸吓到了,磕磕绊绊地把和安恙认识的经过给对方讲了个大概。
贺贝文听完后,脸色并没有好转,而是警告他以后不准提安恙的名字也不准去找她。
“为什么?”时芽无法理解。
“因为他病得比你严重!她不能跑不能跳,上一秒可能会微笑着和你讲话,下一秒就会因心脏停止跳动死去!”贺贝文压着声音说,“你也别去同情可怜他,你也没比她好到哪儿去!”
时芽瞪着眼睛,看向贺医生,脸红扑扑地说:“我才不是因为同情可怜!我是觉得她很可爱才和她说话的。”
时芽不知道对方病得这么严重,要是早知道的话,他肯定会很小心翼翼地跟对方相处的。
他也很讨厌贺医生用可怜同情来评价他对安恙的感情,明明他是因为安恙很可爱,很自信,很乐观,才喜欢和她相处的。
“我不管你因为什么原因,反正从今以后都不要去找她,她来找你也要第一时间跟我说。”贺贝文盯着对方生气的脸,压着自己烦躁的情绪,继续说:“这是为你们好。”
“我知道了。”时芽也是分得清轻重的,不会拿安恙的生命来赌,可他还是有点担心对方,问:“她去哪儿了吗??怎么没在自己病房?”
“她在准备做手术,就给她换了间更安静的病房。”贺贝文说。
“那她手术后会好吗?”
贺贝文斩钉截铁地说:“当然,我做手术就不会失败。”
时芽惊了一下,居然也是贺医生给她做手术。
“真的?”时芽说:“那我等她做完手术后再去找她吧。”
听到这话,贺贝文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说:“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