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坐在窗沿上,双脚来回摆动,仍旧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铁链男眼见着对方脸色变黑,立马接着说:“也是,之前好歹能悄悄抱着睡呢,现在只能看着咯。”
面罩男终于忍无可忍,单手插进外衣兜里,抬起眼,冷漠开口:“你还待在这儿干什么?不去看你那位?不是也转到这家医院了吗?”
听到这话,晃荡的双脚终于停下,铁链男沉着脸说:“不知道他家人怎么想的,把他也转到这破医院来!”
“是啊,为什么非得是这医院呢。”过了好一会儿,面罩男才开口。
他像是陷入回忆般附和对方又像是质问自己。
铁链男问:“无所谓了,你还要放你那位在这破医院待多久?他身体承受得住吗?别最后不死也是半个伤残了。”
面罩男垂下目光,盯着那张因体温升高而泛着粉红色的睡脸低语着:“快了......”
“随你。”说着,铁链男上半身往窗外一倒,整个身体便跌出窗外,消失不见。
铁链男一走,面罩男便从角落提来一个塑料凳放在病床边坐着,一言不发地盯着病床上的人。
病床上的人似乎因身体太热,蹬了一下被子,漏出大半个肩膀。
面罩男抬手给对方掖被子时,视线在对方右手上停留。
过了好一会,他轻轻拉起对方的手,嘴唇逐渐靠近,一不小心吻在那戴有戒指的小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