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裹着迷雾的真相逐渐呈现在眼前,时芽难以置信地睁圆了眼睛。
男人继续开口:“悲剧产生,当一个孩子猝不及防,拼尽全力奔向机动车道,司机的第一反应也是难以置信,紧接着心跳加速跳动,手脚不自觉冒汗,大脑产生的应急反应使他第一时间猛打方向盘,脚踩刹车...”说着他停顿了一下,又才开口,“可惜,那是一条高架桥,车头撞向栏杆,冲破唯一的保护措施,坠了下去,而下面刚好又是另一条车道。”
“7辆车因此受到冲击和损伤,造成5人死亡,7人重伤,3人轻伤。”
“你说......那个小孩应该被救活吗?”男人双手抓住时芽的双肩,让他正视他的问题.
时芽整个人像是被说蒙了一样,脸色极其难看,他说不出此刻的心情,被对方抓住的肩膀又似乎感受到了疼痛,他只得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对方的双手。
可男人力气壮如牛,似乎十根手指头都要嵌入他的骨肉里。
男人的脸与他的脸靠得极近,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问:“说呀,当受害人与加害人为同一人时,他的罪该怎么判定呢?”
“我...我不知道!”时芽边挣扎边说。
“那你想想看,你应该能想明白的。”男人固执的反复问他,一直让他想。
他也不断重复不知道,两人就陷入毫无意义的对话中。
僵持之中,一道严肃的声音插入进来。
“够了,你为难他干什么。”
只见男人的身后出现一个女人,跟他穿着相似,也是类似中山装,只不过手腕上有一条红色的丝带缠绕直她小臂。
女人将手放在男人左肩,看起来没有使力,却将男人扔到一两米开外。
时芽双肩得到解放,立马转身向后跑,才跑不到三米,就与他哥给他安排的保镖撞上。
他立马求助似地钻到保镖的身后,惊魂未定地指着前方,说:“有两个很奇怪的人!”
两个保镖看向时芽指着的方向,迟疑地说:“有...有人吗?”
什么?!那么大的两个人站在那儿看不到吗?还是他指的不够明确?
他这次对准了两人的方向指着说:“就是那两个人呀!”
那个男人竟然还对着他笑!
保镖们再次顺着方向看去,又互相对视,在对方目光中确定着什么。
“的确是没人。”其中的一位保镖神情很严肃地看着时芽说。
“就在那儿!”时芽再次用手指了指,然后突然愣住。
哎?!人呢?
刚才还立在墙边的两个人突然不见了踪影。时芽站在原地用目光四处寻找,仍然没发现那两个很奇怪的人。
怎么会呢?明明刚才还在那儿的,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不可能,时芽立马卷起袖子,想要给保镖们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可当袖子卷上肩头,他自己也开始怀疑了。
双肩的皮肤仍然白皙,没有一点红印,仿佛从来没有人要抓破他的双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