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搭进去。”
石喧突然直直看向他。
冬至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看什么看,我可不是挑拨……”
“你去查查那个柴三住在哪。”石喧打断。
冬至一愣:“查他干什么?”
“他要害我夫君,不让我们白头偕老,我得弄死他。”石喧说完,松开手。
掌心里躺着一滩碎石粉末,颤巍巍飘向地面。
冬至:“……”
他收回刚才的话,真正应该小心点的,好像是祝雨山。
查一个凡人的住址,可比种地锄草简单多了。
只两日时间,冬至就调查清楚了,同时还带回来一个消息。
“瘫了?”石喧从兜兜里掏出一把瓜子,“怎么突然瘫了?”
冬至:“好像是喝醉了酒,不小心从山上滚下来了,腰以下都不能动了。”
石喧:“什么时候的事?”
冬至:“就今天下午。”
石喧没再说话。
“所以……还杀吗?”冬至问。
石喧想了想,说:“不杀了。”
都瘫痪在床了,对夫君的性命不再有威胁,就留他一条命吧。
冬至:“行。”
当晚,石喧做了黄酒焖豆角,野菜炒红薯,土豆白菜猪脑汤。
祝雨山带回来一束小花。
“闲来无事,去山上散步时采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