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仙的事,自然不能说,不然传到那些贵人嘴里,小芽就有危险了。
“我早年救过一个胡商,他经常会经过这里,知道我的困境,给我带点东西,他那边精米没有涨价,所以我才去镇上赚个差价。”
吴山露出失落的表情,笑了笑:“原来是这样,谢谢沈哥能想起我。”
过了一会,沈芽跑出来,拉了拉沈田牛的袖子,沈田牛笑了笑,进了屋子里,看到四把镰刀,两把匕首,还有四件黑色的背心外套。
他拿起镰刀,轻轻割了一下草,心里有些惊讶,这质量比他们用的镰刀好多了,表面如此光滑,看起也坚硬,这黑色衣服应该是仙人说防止刀割伤的防具。
村里人看到这些镰刀,也是有些惊叹:“沈哥,你太有本事了,这些东西看着就比家里的农具好多了。”
“最近越来越不太平,还是小心点好。”
沈芽已经煮了一锅肉粥,让这几人先吃饱,几人吃进去的时候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
张民惊讶道:“你这里面放了不少盐吧,都能吃出咸淡了,而且这咸味咋这么纯,一点涩味都没有。”
沈田牛笑了笑不说话,张民没有继续再问,几人很快就去县城了。
沈芽在家里忧心忡忡,还给姚绯祈祷平安归来。
姚绯然看了这些人的面相,倒是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是有一点血光之灾。
她退出游戏,现在亲密度已经十多点,大概要两个月才能达到一百点。
门外响起铃声,姚绯然有些奇怪,她现在在酒店,到底谁找了过来。
她打开门,才发现是前继子任彦,姚绯然把父子俩都拉黑了,也不知道他找过来干什么?
对方笑的一脸和善:“阿姨,你还在跟爸赌气呢?”
“你脸皮倒是厚,在网上发那种视频,现在又跑过来这副样子,你装什么呢,我们都是撕破脸的关系,别来骚扰我,贱人。”
姚绯然直接关了门,给前台打电话。
他脸色微变,姚绯然的性子心软,一直把他当儿子带大,硬不下心肠,想着说点软话就过去了,结果出乎意料,姚绯然居然骂自己贱人,果然后妈就是后妈,要不到钱就不装了。
他隐隐约约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他摇摇头,甩掉心里的那点失落的涟漪,姚绯然又不是自己亲妈,也没有什么钱,没必要可惜。
这时候,保安走了过来:“这位先生,你是怎么进来的?不要骚扰酒店的客人, 等下报警就难看了。”
任彦脸色一白,对方不但把自己拒之门外,还叫了保安上来。
姚绯然知道任彦过来干什么,无非是任洪毅家里没有干活的人了,有些不习惯而已,自己又拉不下面子,就叫任彦过去。
根本不需要多费口舌,浪费自己的时间。
到了晚上,姚绯然打开游戏软件,刚好沈田牛回来了,买来了不少粮食,不过有人受了伤。
沈芽担心道:“爹,你怎么了,手上怎么有血,哪里受伤了么?”
张民:“你爹没事,是吴山叔叔受了点轻伤,血已经止住了。”
沈田牛家里有纱布和碘伏,都是神仙给的,还画了操作步骤,他学着步骤给张民清理了伤口,包扎好。
“你这小子,太莽撞了。”
“我就看那些人跟麻杆一样,没想到手里还藏着刀。”
“这些逃难的人,都是饿急了,一股子狠劲,不能掉以轻心,回去后要是有什么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好了,沈哥。”
沈田牛多给了几斤粮食,吴山高高兴兴离开了,其他人也给了两斤粮食,大家都心满意足。
几人离开后,张民又偷偷回来了:“田牛,你刚才是叫我过来?”
“是啊。”沈田牛将一篮子鸡蛋递过去:“你拿着,听说你媳妇病刚好,多吃点营养的。”
张民连忙退出去:“不用了,你给的够多了。”
“不多,你知道我不缺这些,我想着以后越来越乱了,我和你这么多年交情,以后我们可以互相帮助。”
张民两眼一红,用力点点头:“好。”
张民离开后,沈田牛露出一丝严肃之色,现在越来越乱了,其他地方居然有叛乱发生,他一个人太危险了,他现在有神仙相助,暂时不缺吃喝,那就要多团结人手,才能抵御危险。
沈田牛将门关紧,将原石还有金子拿了出来,进镇上的时候,沈田牛只让张民跟着,其他人并不知道这些东西换了两百二十两银子。
原本想着给当铺老板,刚好听说城里来了一个夫人回来探亲,他说是从胡商手里买的,夫人很是喜欢,就全部买了下来。
“小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