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姨也夸傅总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傅晚宁问起海彤的近况,她海彤很有好感,两个人只相处了一天,她都觉得与海彤兴趣相投,性格以及行事作风颇为相似。
就连拳脚功夫她也是会的。
不过她出入都带着保镖,很少会亲自动手。
身为傅家唯一的血脉,家大业大,多少人盯着傅家,视傅家为一块大肥肉,她的安全就显得特别的重要。
傅老爷子出门未必会带保镖,但傅晚宁出门,他一定要安排保镖跟随,傅晚宁不喜欢保镖跟着,他也会让保镖暗中保护。
知道儿媳妇的娘家兄弟姐妹们都肖想傅家的家产,傅晚宁若是去舅家,傅老爷子是最不放心的,很多时候他会陪着去,或者安排一班的保镖跟着。
有时候他还不许孙女去亲家那边,他信不过儿媳妇呀,护不住晚宁的,儿媳妇耳根子软,又看重手足情,只要娘家人在她面前多说几遍,她就会信以为真。
傅家内宅的事,老爷子会将一部分交给儿媳妇打理,免得儿媳妇在家里存在感太低。
重要的事都是他和孙女说了算,还好,孙女是他亲自养大的,性格强势,不像儿媳妇那般软弱,亲家那边想拿捏孙女儿没那么容易。
等到傅晚宁成年了,可以独当一面,接管公司生意时,傅老爷子才稍微松了点手,让傅晚宁自己处理与舅家和姨家的关系。
“我小姨很好,现在她去了X省的H市,我好兄弟的养母和师父也去了,她们和我小姨是几十年的好友了,所以小姨也过去凑凑热闹。”
“H市有好戏看?”
傅晚宁本能地问道。
她虽然只和海彤相处了一天,却知道海彤的性格。
海彤本来就是热心肠的人,人美心善又不会被人欺负。
若没有好戏看,海彤不会突然跑到H市去。
好友相聚也不必跑那么远聚呀。
战家和君家都在同一个省,两市相隔也不算远,开车的话,一天来回就很赶,坐飞机或者坐高铁,一天来回是没有问题的。
周阳忍不住笑,“傅总对我小姨还挺了解的,不就是有好戏看,我小姨才带着姨丈撇下工作过去了,昨晚宝宝还向我抱怨呢。”
“宝宝?”
傅晚宁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哪个宝宝?”
周阳解释:“就是战沐辰,我的表弟,他的小名就叫宝宝,我们叫他宝宝叫了二十几年,习惯了,有时候张嘴便来。”
莞城的人也知道战家大少爷小名宝宝。
傅晚宁这才记起来,战沐辰小名是叫宝宝,她去战家做客的时候,听大家叫过宝宝,当时海彤向她解释了。
战总的妹妹小名则叫贝贝,现在大家也依旧叫她贝贝,很少叫她战希,兄妹俩的小名连在一起便是宝贝。
可见兄妹俩是在战家上下期望中出生的。
是整个家族的宝贝。
傅晚宁颇为羡慕。
她是遗腹子,母亲怀着她时,父亲就出意外死了,外婆家当时是劝母亲打掉孩子离开傅家,重新再嫁人的。
母亲与父亲感情深,父亲又是独子,不用爷爷求她,她也坚持要生下父亲唯一的血脉。
母亲是希望生个儿子的,毕竟傅家家大业大,若是儿子,接班的话也能顺利点,好歹能让公司的元老们渐渐心服口服。
结果她出生了,是个女娃儿,母亲失望至极,一度不能接受她是个女娃儿,还怀疑过医院调换了她的孩子。
吵着闹着要做亲子鉴定,哪怕她爷爷以及舅家人都说孩子没有被换掉,母亲都不信。
最后还真的做了亲子鉴定,证明了她就是母亲亲生的,母亲才接受自己真的生了个女儿,未能替亡夫生个儿子,是她母亲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傅晚宁是在爷爷和母亲的期盼下出生,但出生后有一段时间不讨母亲欢心,她是爷爷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就是现在她长大成人,开始接班了,母亲都还经常遗憾地说她不是个男儿。
不是说母亲不爱她,爱是爱的,只是爱她的时候也在遗憾。
所以,傅晚宁才会羡慕战沐辰兄妹俩。
战沐宸是他这一代的第一人,他父母结婚一年后才怀上他,整个战家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第一位孙辈,自然宝贝得很。
战希就更不用说了,那是战家几代人才盼来的唯一的女娃儿,出生起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真真正正的心肝宝贝。
“战总这个小名……”
傅晚宁笑,没有再说下去。
周阳也笑,“小时候叫他宝宝,觉得很正常,大了再叫他宝宝,是不是觉得怪怪的?”
“没有,习惯就好,他不生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