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狗狗了吗?”
周祈聿不明所以,“哪来的狗狗?”
他们只养了猫,没养狗。
池念安在旁边解释,“咬人的狗狗,很凶。”
“没有,谁被咬了吗?”
“嗯。”池念安用力点头,“妈妈被狗咬了,陈奶奶让妈妈赶紧去打针针。”
周祈聿呼吸一紧,心揪起,“妈妈什么时候被狗咬了?”
“这个我知道。”池乐安边拼积木,边说:“昨晚咬的,妈妈昨晚上从外面回来,说是被狗咬了,是一只很凶猛的公狗,以后你们离它远一点。”
她像模像样地学着池苒的语气。
“……”周祈聿摸了摸鼻子,哭笑不得。
破案了,此狗非彼狗。
他就是那只凶猛的公狗。
也不知是不是周祈聿打通什么任督二脉,池苒发现他最近老是衣着暴露的在她眼前晃。
现在也不过是阳春三月,乍暖还寒的时候。
臭男人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不怕冷似的。
从前刚认识他的时候,一身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现在截然相反,纽扣也不正正经经的扣好,孩子老人不在的时候,留着两三颗在那里,若隐若现的胸肌腹肌,雾里看花似的,晃得人面红心跳。
更过分的时候,那钮扣就跟摆设似的,象征性地扣一两颗。
如果不是裤子没有钮扣,有的话,他就直接全敞开了。
池苒严重怀疑他在暗戳戳的勾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