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可以惹妈妈生气,知道吗?我们要很爱很爱妈妈,她是世间最好的妈妈。”
池乐安“嗯”了一声,挥了挥小拳头,奶凶奶凶的,“谁要是惹我妈妈生气,我就揍他到处找牙。”
池念安,“是满地找牙。”
周祈聿笑出眼泪。
会议室外,经理们和陈冲站着。
“陈特助,周总结婚了?还有小孩,我们怎么没收到消息?不是说周总还单身吗?”
陈冲:“周总的私生活,我也不清楚。”
作为特助,该说的,不该说的,他心里还是有谱的。
他善意提醒,“您还是先完善一下那份报告,万一等会又撞在枪口上……”
“是,是……”经理擦擦汗。
十五分钟之后,周祈聿喊他们进来。
经理心情忐忑地开口,“周总,那份授权书再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会解决的,至于其他问题……”
周祈聿打断他,“我知道了,这份报告你拿回去好好修改,明天下班前交给我。”
经理喜从天降,他以为自己要卷铺盖走了人,没想到峰回路转,还给了一天时间他修改。
他心想,到底是哪路菩萨在保佑他啊,他一定去拜拜。
经理们走后,周祈聿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文件一个也看不进去。
他打了一个越洋电话,是给史密斯先生的,和他敲定最终来京时间。
挂了电话,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黑沉的夜色。
南城这几天回南天,连绵阴雨,空气黏黏腻腻的,带着无尽的潮湿。
这种潮湿似乎无孔不入,在墙壁上凝结成水珠,在地板上洇出水痕,衣服沾染了潮气,似乎伸手一攥,就能拧出水来。
作为土生土长的京市人,周祈聿很不适应这种天气。
多愁善感不是他的性格。
可是,在这个潮湿的晚上。
他突然。
格外的想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