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明淑说:“你姐姐这个病人我可以接,不过…”
池苒欢喜得热泪盈眶,她站起身给季明淑鞠了个躬,“谢谢您,谢谢您愿意治疗我姐姐。”
季明淑摆摆手,“你先别激动,此前,我治疗过一个昏迷半年多的病人,经过施针以及西医治疗共同之后苏醒过来的,但是,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还要检查了之后才知道,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力治疗。”
池苒激动的语无伦次,“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只要您愿意给我姐看病,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最终结果如何我都接受。”
季明淑行医数十载,见识过不少人情冷暖,别说是姐妹,就算是父母子女,面对这样无底洞式的治疗,都会坚持不下去,像池苒这种不离不弃,多年坚持不懈的,也是少见。
她很欣赏她们的姐妹情深和以及池苒的执着。
池苒情绪有些控制不住,她哽咽着说:“对不起,我失陪一下。”
说完跑了出去,蹲在楼梯的安全门后面,双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流下来。
她破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在空荡的楼梯间里回响,瘦削的肩膀因哭泣而不断地颤抖。
她知道在这个时候她不应该哭,她应该在站在季明淑面前,尽可能多的阐述姐姐的病情,但是她忍不住。
所有人都劝她放弃,偏她不肯,坚持要治疗,去博一个那十万分之一的希望,等得她有时候都不知道这样坚持是不是意义。
她等姐姐醒来等得太久太久了。
她不停地用手抹着脸上冰冷的泪水,可是,眼泪总也抹不完。
不知过了多久,呜咽声渐停。
忽然有脚步声走近。
皮鞋踩着地砖,发出轻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