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周祈聿,目光有目的地扫过,眉梢挑得高高的。
“哈哈哈,连这都混不起,前弟妹都嫌弃成什么样了,有去医院检查过吗?”
“听过一句话没有?大树挂小辣椒。”
周祈聿反唇相讥,“网上说了,男人过了三十就是六十,你这都三十六,哦不对,过了年就三十七了,照这么计算,你已经年过七十了。”
江洧钧没理会他的嘲讽,“你这张嘴跟抹了毒似的,和你说句话都能被你毒死,难怪前弟妹喜欢不起来。”
周祈聿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可长点心想想你的未来吧,哪天找到你的白月光,连起码的幸福都不能给人家,等到那会,我都替你着急。”
“……”
江洧钧都被说无语了,到底谁才是律师啊?他这张嘴这么能说,怎么不去律师界大杀四方?从商都是屈才了。
这时,陈冲敲门进来,递给一个文件,“周总,这是收购星晨集团的计划书,请您过目。”
周祈聿接过来看完,手指敲着桌子,“其他的问题不大,按上面价格再压低一成。”
陈冲惊讶地看着他,烂船也有三斤铁,关家跟周家还是世交,没有想周祈聿这么不留情面,看来关星月和韩禹西合谋的把他气狠了。
但他没有说什么,只应了个是。
周祈聿又问,“韩禹西最近安分吧?”
陈冲,“他这些天一直在医院陪韩老爷子,没怎么外出。”
江洧钧,“韩老爷子有他们这些儿孙,晚节不保不说,大概死不瞑目了。”
“踩着别人的尸体爬上来,终有一日会被鬼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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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周祈聿怎么处理那个账本和资料的,这些天外面还是风平浪静。
池苒把资料给了他也没管,日子就在流水般的日常中滑过。
这些日子,周祈聿天天一大早上过来敲门,手里拎着各式各样的早餐,那些打包盒,印着臻品二字。
池苒见过,以前他们一起的时候去吃过,米其林三星级餐馆,要提前预订才能吃到,不过,那是对于普通人而言,周祈聿不用,想吃的时候,只需要一个电话。
早餐丰盛又美味,把池苒一家人的胃口都养刁了。
池苒在某天早上头脑发热,往秤上一站,好家伙,整整重了三斤。
不过,就算重了三斤她也不胖,该瘦的地方还是瘦,肉都长在该的地方了。
池念安池乐安这些日子和周祈聿玩得熟悉了,又因为他家里有一个属于她们的粉色公主房,两小只两个家门串得很欢。
周祈聿说,就算他白天不在家,她们也可以进去玩,不过,被池苒约束着,屋里没人的时候不能过去。
周日这天,早餐是让人送来了,但周祈聿没有如往常一样和她们一起吃,他出差去了,还特意向池苒和两小只报备过,说回来的时候给她们带礼物。
池苒她们吃过早餐就去医院陪池鸢,几人在里面坐了一上午,中午,她们找了附近一家餐馆吃饭。
网上说这个餐馆以红烧肉和老娘叉烧而闻名,池苒就是在这个时候看见陆维青的。
他一个人坐一桌,面前放着一盘红烧肉,他一口一块,大快朵颐,看得周围的人胃口都好起来。
他无意间抬头的时候,看到池苒坐在那里,笑着向她点头。
池苒走过去和他打招呼,“陆爷爷,你的腿都好全啦?”
陆维青,“小池啊,好了,你们也是来吃红烧肉的?”
池苒说,“我们从医院出来就近找了家餐馆吃饭,没想到这么巧遇见您。”
陆维青拍了拍旁边的空位,“一起坐吧,和老头聊聊天儿。”
池苒也没有扭捏,喊陈姨她们几个坐过来,又让两小只喊他陆爷爷。
陆维青乐呵呵的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红包,“小朋友们,新年快乐。”
春节已经过完了,元宵节也过去了,不过正月还没有过去,说新年快乐也合适。
池念安和池乐安得到池苒的允许才接过红包并道谢。
陆维青打量了下两小孩,“双胞胎?”
“不是。”
池苒别的没多说,他也没多问,只是又问,“你刚才说从医院出来,是家里谁生病了吗?”
“是的,我姐姐,病了好多年了。”
“具体什么病?和我说说,我这边有些人脉,或许能帮得上忙。”
池苒惊喜地看着他,“陆爷爷,您有熟人在医院吗?那可太好了。”
不过,她很快冷静下来,池鸢这个病不是普通的病,一般医生可能也没有办法,她不敢抱太大希望。
周祈聿是帮她找了史密斯先生,但他们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