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聿…你他妈……放开我。”
周祈聿停住脚步没有回头,“你放心,晚点会有人给你松开的,而且保证你尽兴。”
韩禹西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怀好意,“你他妈…喊谁……”
周祈聿,“会给你惊喜的,只要你不挑三拣四。”
说罢,他开门要走出去。
韩禹西气急败坏,“你们…别得意,她喝的也…也不少,如,如果…没男人睡她,就算…就算喝光黄河水…都不管用,哈…哈哈…”
听到这话,周祈聿脚下一顿。
池苒却挣扎着,“放我下来。”
周祈聿也没问什么,把她放下来,只是紧了紧她身上的西装。
池苒掐着自己的手心,抓起桌面上的台灯、烟灰缸、杯子、留言板一股脑的,狠狠地往他身上砸,玻璃碎了一地。
直到桌子上没东西可砸了,又脱下自己的高跟鞋,对他的脸跟锄地似的戳下去。
高跟鞋尖细,差点戳瞎韩禹西的眼睛,他痛得哇哇鬼叫,“臭…臭娘们…敢打我!停手,啊!疯子…停手…毁…毁容了。”
池苒咬着牙,额头出着细密的汗,噼里啪啦一顿输出,最后那两下,尖细的鞋跟落在他胯下。
“你他M,啊——”
猪叫般的惨叫。
韩禹西痛得蜷曲着身子,倒在一片玻璃渣里,眼睛被血糊住,睁都睁不开。
周祈聿看着也觉得自己下身隐隐作痛。
他怀疑,如果池苒手有刀的话,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砍下去。
池苒扔掉高跟鞋,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被周祈聿一把抱住,用被子裹紧。
他打开门,看向站在门外一直等着吩咐的经理,“去,找两个男人给他,没有我的允许不能放他出去。”
“另外,马上打电话给我牧珩,限他十五分钟到。”
这里去医院,最快也要半小时。
说罢把人往身上提了提,在经理的目瞪口呆中,迈开长腿狂奔着上了顶楼他的专属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