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脖颈到脸颊都透着不同寻常的潮红,眼角薄红,眼波流转之时,勾起一股极媚的情/欲。
她无比后悔,这种年会,她不应该穿这种裙子,她外套大衣兜里放了瓶辣椒水,此刻全也用不上派场。
外套她脱掉放在椅子上了。
正在这时,池苒的手机突兀地响了。
她心底燃起希望,她视线模糊,看不清是谁打过来的,但不管是谁,都是希望。
她手指软绵无力,在颤抖,按着接听键,但是,没按中,再用力按下去时,旁边伸出一只手直接给她按断了来电。
池苒眼里的光熄灭。
下一刻,手机又响了,池苒眼中再次迸发希望,女生欺身过来,抢走她的手机,直接关了机。
池苒绝望得眼睛都红了。
电梯很快在女生停下的楼层停住,池苒抓着电梯的门不肯出来,抓得手指骨节发白,女生发了狠似的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保养得很漂亮的指甲都被掰断了。
“这个时候,你还在犟什么?”
女生死死拽着她往外拖。
池苒浑身发软,没有力气,被她拖着走了好几步,眼看着走到一间房间门前停下。
她猛地低下头,一口咬住女生的手腕。
她咬得很用力,用尽了吃奶的力气。
“啊——死八婆,敢咬我!”
女生痛得尖叫,扬起另一只手用力拍她的脑袋。
池苒被打了两下,脑袋嗡嗡作响,就是不肯松开,拼了命的咬着她的手腕,像是鳄鱼咬住了小动物的尾巴,不咬下对方一块肉就不罢休似的。
她很快尝到了口中的腥甜味。
女生痛得边哭边打。
两个人扭缠在一起。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人打开,有人从房内走出来,不耐烦的声音,“让你把人送过来,不是让你在这里鬼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