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苏家不是?”
苏乔歌嘿嘿一笑,谦虚,“勉强算是吧,这个先不说,现在说的是韩家,韩家有个纨绔二流子叫韩禹西,他自小就飞扬跋扈,喜欢跟我们几个对着干,长大了也不干人事,专挑有夫之妇睡觉,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几个月前,他被人捉奸在床,被他爷爷打了一顿,大家以为他有所收敛,结果这两天又事件重演,在女方家里又被人堵了个正。”
真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过几天,韩禹西的糗事就传遍了整个圈子。
这事池苒其实是在盛佑南那里拿到第一手资料的,但她没敢和别人分享,毕竟,那个被戴绿帽的男人,是她的顶头上司。
她已经可以想象,盛佑南在他的那个圈子里,会被笑得有多惨。
恐怕脸都要被笑绿了。
但是,韩禹西惹得麻烦越多她越开心,最好那些麻烦可以把他缠死。
“真的要笑死了,这货对有夫之妇咋这么执着呢,他前世是不是娶了青楼的女支女,所以今生要睡遍有夫之妇去报复那些男人?”
池苒:“六百六十六~”
这个角度真的很清奇。
苏乔歌继续说:“我还收到一个过时的消息,我表哥大半个月前和韩禹西打了一架,差点把他两只手都废了,然后你知道吗?我表哥竟然还能从韩家手上讹了一块地皮回来,我天,这波操作真得很解气啊。不过,这事还真是韩禹西理亏,听说他对我表哥玩阴的,酒瓶渣子差点刺破我表哥的心脏,我表哥命大福大躲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