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家里还有两个儿子,眼看着爷爷私下补贴韩禹西,自己却一点也没有,能嫉妒吗?
韩禹西本来就是烂泥扶不上墙,韩老爷子听的告状多了,天平自然也会倾斜。
像他们这种家庭,资源注定只能倾斜其中一方,此厚彼薄,此消彼长,都很正常。为了争夺资源,内部没有矛盾是不可能的。
就在这时,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池小姐?”
几人不约而同的看过去。
陆承明从门外走进来,“你怎么在这里?”
没等池苒回答,他就看向韩禹西,“韩少,好久不见啊。”
韩禹西用鼻腔轻哼,“不见个屁。”
陆承明饶有兴致打量着他,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又打架了,打输了?啧啧,你看起来有点虚啊。”
韩禹西像被踩中了尾巴,他最怕别人说他虚,“你他妈,关你屁事。”
陆承明笑了笑,“我刚才听到你们说要验伤?我来帮你们验吧,我刚从验尸中心回来,很趁手。”
说着,他从口袋拿出一双手套套上。
陆承明是一名法医,但家里是医学世家,祖父祖母、父母亲都是医生,他除了会解剖尸体,还会望闻问切给人看病。
他一眼就看出韩禹西是外强中干。
韩禹西脸黑得滴墨,“给我滚蛋,别用你碰过尸体的手碰我。”
陆承明摊开手给他看,“我的手洗得很干净。”
韩禹西骂,“滚,陆承明,你跟周祈聿他妈的就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