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看他们打了一会,直到看到盛佑南要处于劣势了才赶紧喊人过来。
他们打闹的动静早就惊动了餐馆的老板,报了警,几人被带到警局。
池苒今年第二次来警局了。
也算熟门熟路,坐在那里等着警员问话。
韩禹西却没那么好说话,他脸色铁青,到了警局,像到了自家家里一样,态度嚣张得很,叫嚣着要让盛佑南把牢底坐穿。
警员轻轻敲了下桌子,警告他,“安静一点,这里的警局,不是黑社会场所。”
韩禹西踢了踢凳子,面色阴沉,“喊你们局长过来。”
警员,“办案子呢,喊我们局长干什么?你先配合好做笔录。”
韩禹西老神在在的坐着,双手一摊,“你们局长不来,我拒绝做笔录。”
两位警员对视一眼,都在猜测这个人来头有多大,其中一位说,“那先给其他人做吧。”
他对盛佑南说:“你先来。”
盛佑南倒也没有慌张,“警察同志,等我律师来了,让他和你们说。”
从拳头挥出去的那一刻,盛佑南就做好了打官司的准备。
韩禹西冷笑,“就算律师来了也是你们理亏,是你先动的手。警察同志,我只不过和他们说了两句话,他就莫名其妙打人,这也太没有律法了。”
盛佑南,“没有律法的人是谁?你那嘴是不是吃过屎,说出来的话那么臭。”
“难道我说错了吗?”韩禹西轻嗤,“如果我说的不是事实,你怎么破防了?不就是因为被我说中了?你和她睡过几次?没把你伺候好?你就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