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他越想越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池苒无缘无故的,给他讲什么故事?
他认识她这么久,她根本就个边界感很强的人,莫名其妙的讲故事给他听,别太荒谬。
但他一时又想不到她讲这个故事和他有什么关联,打算先抛到一边,拿出手机看到叶舒心在两小时前给他发了信息,告诉他已经吃过药了。
他点进她的朋友圈。
叶舒心很爱分享,有什么都会发上朋友圈,前两天还连续发了好几条和朋友在酒吧玩的照片。
他们没订婚前,盛佑南就已经知道叶舒心爱玩,没什么事业心,就是爱玩,也交过几任男朋友。
现在的年轻人谈恋爱上床都很正常,盛佑南也没有要求她婚前守贞什么的,但是,和他订婚了,那起码要保持对对方忠诚,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的。
但是这些照片明显有些过界了,男男女女,搂搂抱抱,还亲嘴。
盛佑南皱了皱眉头,想到她说身体不舒服,对代驾说:“麻烦改道去华悦府。”
华悦府是叶舒心住的地方,站在她家门,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开门。
盛佑南又打她电话,没人接。
他脑海里莫名想到新闻上,单身女子住家里,生病发烧晕倒在地都没人知道的报道,果断打电话给叶父叶母。
叶父叶母听到女儿可能生病晕倒,披着厚重的外套就匆忙赶过来,叶母连鞋都没换,还穿着毛绒棉拖。
他们手上有把备用钥匙,叶母因为冷,又担心,手上哆嗦着,连门都开不了,还是叶父按着她的手开了门。
进到屋子,客厅、厨房都看了,没人。
客卧的门敞开,只有主卧室的门是关着的。
叶母走过去拧了下主卧的门,没锁,一下子就打开了。
毕竟是成年女子,叶父和盛佑南不好直接进去,让叶母先进去看看。
“心心,心心。”
叶母直奔床边,当看到床上有两个赤果果白花花的身体时,禁不住尖叫一声,“啊——”
叶舒心从睡梦中惊醒,也尖叫:“啊——”
“怎么了,心心怎么了?”
叶父和盛佑南对视一下,以为叶舒心出了什么事,赶紧冲进去,等看清床上的人时,脸全黑了。
叶舒心还是大学生的时候就喜欢韩禹西了,男人脸上永远挂着痞痞的笑容,当他专注看人的时候,那双如墨般的桃花眼深邃似潭,一举一动都让她着迷。
可她也知道,他们身份有天壤之别,根本不可能有结果,她只能远远看着,眼看着他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独自黯然伤神。
后来,她千方百计的在他面前露了脸,又在他空窗期的时候主动献身,才得以留在他身边。
可惜他们刚好了不到一个月,韩禹西就被家里人送去了国外。
她也想跟着去,父母也同意了,结果却把她送去了另一个国家。
这些年,她一直对韩禹西念念不忘。
前阵子,家里人打算联姻把她喊回国,千挑万选选了盛家,叶舒心想着,六年过去了,韩禹西还没有回来,大概是不回来了吧,她也应该收心了,就同意了联姻。
谁知她前脚订了婚,后脚韩禹西就回国了,一次朋友聚会后,她喝多了,也不知道谁先撩的谁,总之,醒了之后,她发现他们又滚到了一张床上。
叶舒心一开始心里还觉得挺对不起盛佑南的,盛佑南虽然是个工作狂,又不懂浪漫,也不怎么会哄人,死直男一个,除此之外,对她还不错,节日礼物什么的,该有的也有。
她想断了和韩禹西的关系,又舍不得,因为她还喜欢他。
可又因为知道韩禹西不会娶她,又不想和盛佑南退婚。
就在这样矛盾的心态中,她一边敷衍着盛佑南,一边和韩禹西暗通款曲,享受着盛佑南关怀的同时,也享受着偷情的刺激。
那天早上起床刷牙的时候,突然一阵恶心,才想起来自己例假好几天没来了,赶紧跑去医院检查,结果发现自己怀孕了。
得知自己怀孕时,她先是害怕,后来又狂喜。
她本来就不喜欢盛佑南,再者,他家的家境和韩禹西的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她盘算了一下,如果能用这个孩子让韩禹西娶了她,那她就是韩家的少奶奶了。
韩家少奶奶和盛家长子媳妇,含金量不是一样的。
在京市,想嫁入韩家的女人不知凡几,韩家就是跨越阶级的通天梯。
她现在比别人有了更多的筹码,算是半只脚迈入韩家门槛了,怎么可能就此放弃?
她先是打电话给韩禹西,韩禹西竟然说有可能不是他的种,她气急,把臭骂了一顿韩禹西,骂完又后悔了,又去哄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