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起因很简单,自从池乐安在周祈聿这边曝光之后,苏乔歌再也不用藏着掖着了,和孩子们疯玩的照片终于见了天日,朋友圈酷酷发,一个九宫格都不够她发挥的。
那些照片大多数都没有拍正脸,不认识的也不知道是谁,但是苏静文却一眼认出来了。
这不是她的亲亲孙女们吗?
苏静文因为被周知远约束着,按捺着性子不敢往池苒身边凑,但不代表着她不想亲近两小只。
上次她还跑到幼儿园偷偷抱了一下她们呢。
两小只乖巧极了,说让抱就抱,感动得她一塌糊涂。
追问之下,才知道苏乔歌竟然是两小只的干妈。
苏静文大喜过望,把自己准备给两小只的礼物一股脑塞到她怀里,“快去,给我的亲亲孙女们都送过去。”
苏乔歌翻了翻,礼物有不少,吃得玩得穿的,样样不落。
连周知远知道了也塞了不少东西到她车上。
苏乔歌欲言又止,想告诉他们,只有乐乐才是他们孙女,但是吧,这事她不是当事人不好说。
还是把烂摊子留给表哥收拾吧。
嘿嘿,主要是,她想看表哥被姑姑姑父收拾的名场面。
苏乔歌就被这样赶鸭子上架似的,被赶了过来。
到了沂溪路,她没敢把全部礼物搬上去,只拎了几件,但是那些东西,池苒一看就知道不是她买的,和她之前的风格大径相庭。
在她似笑非笑的目光中,苏乔歌举手投降,“好吧,我坦白,是我姑姑姑父准备的,他们没得到你的允许不好意思过来,就委托我带过来了。”
池苒其实不是个特别狠心的人,她之前对周知远的印象还挺好,“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这次拿了就拿了,以后不要了,小孩子用不了这么多东西,很浪费钱。”
苏静文准备的东西都是高端品牌货,连毛绒玩具一个都要几千块,在她看来,实在没有必要。
苏乔歌摊摊手,“这个我可拦不住,我车上还有很多,我还准备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像蚂蚁搬家一样偷偷搬上来的,既然现在你知道了,和我一起下去搬吧。”
池苒同样摊摊手,“你看我像会和你一起搬的人吗?我倒是可以帮你把拿上来的搬下去。”
苏乔歌吐了吐舌头,“好吧,不搬就不搬了。”
大不了,她再给姑姑姑父给退回去。
并不是因为她能力不行,这责任必须又要算在表哥头上。
谁让他当年做错了事,到现在还没有取得池苒的原谅。
她内心也希望表哥和池苒能和好如初,可她也是女生,站在女生的角落,她更同情池苒的立场。
沈序言不知从哪知道她和池苒是闺蜜,暗戳戳的找到她,说让她做中间人,把池苒请过来,他要组一个局,让当年在场的人都跟池苒好好道个歉。
苏乔歌听到这话第一时间是拒绝,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把这事拿出来溜一圈,这不是往人家心口撒盐吗?
“伤害都造成了,你们现在再来擦屁股,有什么意义?你要有心道歉,打个电话给她,她又不会不接你的电话。”
沈序言又劝,“这不是要道歉吗?总得真诚一点,面对面说比较有诚意不是?”
“你和苒苒怎么说我不管,我不做你这个中间人,别搞得我在苒苒面前里外不是人,但我奉劝你一句,如果真心道歉打个电话就好,别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沈序言却不那么认为,道歉面对面不是更显诚意吗?他把盛佑南请来了,说要介绍客户给他认识,让他务必带上池苒。
盛佑南以为是什么隆重的宴会,还特意准备了行头,后来听到是去宴水,才知道场合不那么正式。
临过去前,又回了趟家里换衣服,出来的时候正在和叶舒心说电话。
叶舒心声音沙哑,说这两天身体有些不舒服,盛佑南说去看她,她又说不用,已经吃药了,今晚要早早睡下。
盛佑南也没有多想,让她早点睡下就挂了。
池苒今天坐盛佑南的车,听到他挂断电话,犹豫着问,“盛总,您和叶小姐的婚期定了吗?”
“没有,怎么?”
“你们现在感情好吗?”
盛佑南苦笑,“像我们这种,各取所需而已。”
池苒若有所思,“盛总,路上无聊,我给您讲个故事吧。”
盛佑南饶有兴趣,“你说。”
池苒,“我有一个女性朋友,她前几年谈了个男朋友,但那个男朋友没有和她结婚的打算,两人就分手了,那个男人出了国,后来我朋友在家里人的介绍下,很快和另一个男人订了婚,现在是她的未婚夫。”
盛佑南插一嘴,上下打量着她,“你不会是无中有友,实际上那个人是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