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牛皮纸袋的上面,压着一个白色的信封。
那是莫秀丽交给他的,让他物归原主。
但他,莫名的有些不敢看那个信封,仿佛,那里面有什么他不能承受的东西。
他先拆了牛皮纸袋,里面有两份资料。
他先拿了池鸢的那份看了。
池鸢,女,年龄三十一岁。
单胎,剖腹产,生一女孩,于五年前七月二十二日早上六点十五分出生。
出生证明上,女孩父亲名字那一栏是空白。
而女孩的名字叫:池念安。
周祈聿突然就醒悟了,难怪池苒一直在否认,还理直气壮,因为,池念安真的不是他的女儿。
同样,也不是她的。
他又拿出池苒的那份资料。
这一次,他看得很仔细,很慢,从她第一次产检,二维B超,四维,唐筛……每一项他都没有放过。
胎儿在她的肚子发育得很好,从那些B超单中,他能清晰看到宝宝由胚胎到婴儿的变化。
那张四维照片,宝宝的脸已经有像他的轮廓。
他确定,池乐安就是他的女儿。
周祈聿修长的手指轻抚,眼眶潮湿。
他能想象得到,做四维的时候,池苒的眉眼一定是极其温柔的。
她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她那么爱女儿。
可是……
在B超室外,她看到的都是成双成对的,那些人都有丈夫陪伴左右,男人们小心翼翼地扶着自己的妻子。
唯有她,一个人吃饭,一个坐车,一个人做产检。
永远形单只影。
那个时候,她会想些什么?
会骂他吗?
在恨他吗?
想到那个画面,男人的心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