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苒从来不用玫瑰香,也不会用如此浓烈的香水。
她身上的味道是清新、淡雅的,像是雨后森林的竹叶香,让人心旷神怡。
这个人不是池苒!
周祈聿整个人清醒了两分,猛地把女人往旁边一推,“你不是苒苒!”
女人没防备被推倒在一边,很快又缠上来,“祈聿哥,你现在很不舒服是不是?我可以帮你舒解的,让我帮你好不好?”
周祈聿甩开她的手,“滚。”
女人抱着他的腰,像水蛇一般缠着他,“祈聿哥,你可以把我当作池苒的,我不介意,我只是想帮你,让我陪着你吧。”
她慢慢凑近过来,想吻他。
周祈聿全身热得可怕,陌生的情动支配着他,只要他想,眼前的女人就能帮他舒解。
但是,她不是池苒。
即使他再饥渴,也不会和这个女人上床。
他推开她,抬手拿起酒瓶子,猛得砸向桌面,玻璃碎片四下飞溅,女人吓得尖叫。
他用力抓着玻璃碎片,任由锋利的玻璃扎进手心里,疼痛顺着神经系统蔓延全身,眼底也逐渐清明起来。
“关星月,原来是你!”
她穿了一条和池苒平时风格很相似的裙子。
看着他眼底迸射出来的寒冷,关星月脸颊涨得通红,“祈聿哥,我,我……”
周祈聿深眸暗红,声音却冷得似窗外霜雪,“你在我的酒里面加了什么?”
从小到大,周祈聿的性格算不上温和,但对她平时还算和气,他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关星月有些害怕,却也不想就这样放弃。
“祈聿哥,对不起,是我不对,但是我也是逼不得已的。”
周祈聿气笑,“做了这种事情你还有理?谁逼你了?难道是我逼你了?”
关星月憋红了脸,“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
周祈聿半秒思考都没有,“不可能。”
关星月眼圈泛红,“为什么池苒可以我就不可以?论亲近,我们从小认识,论家境,我家门第也不差,我们也算是青梅竹马,门当户对,为什么我不可以?池苒只不过是一个乡下来的拜金女,凭什么可以和你一起,占有你的所有宠爱?”
她就是不服气,她喜欢了周祈聿那么多年,池苒一出现就占据了他的全部视线。
她曾偷偷看过他们一起的相处的日常,从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太子爷,会帮她切牛排,会单独给她烤肉吃,会亲自洗干净水果喂到她嘴里。
她还看过周祈聿抱着池苒动情地接吻,看着周祈聿因为吻她而眼底染上情欲。
她想,如果那个女人是她该有多好。
池苒走了之后,她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但是,周祈聿对她似乎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得知他每天来酒吧喝酒,有朋友给她出了个主意,说不如霸王强上弓,她让人在他的酒里加了点东西。
她想,只要他们生米煮成了熟饭,以周祈聿的性格,一定会对她负责的。
等他们在一起之后,她一定会让周祈聿爱上她。
周祈聿冷冷地回答,“就凭我喜欢她。关星月,我只是把你当成妹妹,这个身份永远都不会变的,你走吧。”
“我才不要当你的妹妹。”关星月轻吼,“我不当你的妹妹,我喜欢你,从小到大,我只喜欢你。祈聿哥,你清醒一点,池苒已经走了,她不会回来了,现在能帮你的,只有我。”
她的手放在衣摆上,快速脱掉身上的毛衣,露出雪白的肌肤。
“祈聿哥,让我帮你吧。”
“关星月。”周祈聿冷冷地喊她的名字,那双眼睛森冷疏离,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
仿佛他的眼前站着不是大美女,而是一根木头。
“我不介意现在打电话让你爸妈过来,我想,你爸妈养你这么大,应该没教过你做这种事。”
关星月身体一颤,羞耻感让她的脸颊涨红。
“穿好衣服,然后立即离开这里。”
关星月咬着牙,仍不肯放弃,“祈聿哥,你不难受吗?让我帮你好不好?”
“不劳你关心。”
关星月羞恼地穿好衣服准备离去,又被叫住。
“关星月,我近期内不想看见你,你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确定会做出什么事来,你知道我的性格,我很讨厌别人暗算我。”
关星月捂着脸跑了。
后来,不知是她起了羞耻心了,还是他的威胁起了作用,过完年她就出国了。
一走也有这么多年。
关星月也想到了那段难堪的记忆,嘴唇抖了下,“祈聿哥……”
周祈聿站起身,“关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