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乔歌一大早就起床了,积极程度堪比当年高考。
脸是随便洗的,妆是一点没化,风风火火地洗漱完,看着时钟嘀嗒一声跨过七点,拿起电话准备问池苒住哪,然后杀过去当面问清楚。
刚拿起手机,电话就疯狂震动起来,
猝不及防的,领导一个电话过来。
“乔歌,有紧急任务,一个小时后在部门会议室集合。”
“……”
不说苏乔歌内心是如何的震惊和兵荒马乱,池苒这一晚也做了很多梦。
只不过,这一次的梦不是噩梦。
她梦见了苏乔歌给她加油鼓劲,她说姐姐一定会好起来的,让她一定一定要振作起来。
她说了很多话,很温暖,很窝心,但她的最后一句话把她惊醒。
在梦里,苏乔歌盯着她的眼睛,神情严肃又认真,“池苒,你老实跟我说,念念和乐乐是不是我表哥的孩子?”
她就知道,苏乔歌那么敏锐,肯定瞒不了多久的。
看吧,都追到梦里来了。
起床后,她发了条信息给苏乔歌,想约她后天晚上出来吃饭,但消息石沉大海。
她已经知道她的工作性质,已经不会像之前那样患得患失了,没有回消息,只能说明她临时又被拉去闭关了,苏乔歌说过,她会不定时的失联。
放下手机,起床去洗漱,开始一天的忙碌。
下班后,一行人去了A订的包厢吃饭,她今天生日,穿着一件泡泡袖的公主裙,显得俏皮可爱。
池苒早上到公司就把礼物送给她了,她说很喜欢,马上就拆开礼物,喷了点香水在身上。
她现在就坐在池苒身边,整个人都香喷喷的。
吃完饭,一群年轻人自然不可能就这么散了,A说不去KTV了,要去酒吧喝酒,得到大多数人的回应。
池苒说不去,要回家陪孩子。
A抱着她的手臂使劲摇,“苒姐去嘛,去嘛,我一年才一次的生日,很不容易的,去坐一坐就出来,保证不耽误你回家陪孩子。”
谁还不是一年一次生日?
池苒脑浆都摇匀了,无奈妥协,“好啦,我去,事先说明啊,我坐坐就走,一把老骨头不能陪你们玩到三更半夜的。”
“苒姐,你也大不了我们几岁,就敢称老啦?”
大概是因为孩子都好几岁了,她总觉得在一群小年轻面前,自己年龄大了他们一轮。
但实际上,她也只是马上满二十七,还如花似玉的年轻后生。
一行人转战去了酒吧。
这个时间,酒吧的人格外多,音乐震天响着,空气中弥漫着混有烟、酒和各种香水的奇异味道,熏得池苒呼吸都有些不畅。
几个找了个卡座坐下,A点了一大堆吃的喝的。
池苒拿了其中一种小吃试吃了一口,感觉味道还可以,又吃了几口,转头一看,其他同事已经喝上了。
A拍了拍手,“大家先别喝啊,来酒吧,不玩点游戏说不过去啊。”
“玩什么啊?”
“还能玩什么?当然是最土气的真心话大冒险了。”
她是寿星,她说了算。
规则也很简单,对着瓶口的就是输的一方,选真心话或大冒险,对着瓶底的负责提问。
空酒瓶放上台面,开始转圈,瓶子很快停下,瓶口对着一位女同事,她说选真心话。
提问的是一位男同事,都是二十多岁荷尔蒙最盛的年纪,感情问题当然也是大家最关心最想八卦的。
男同事当即就问了一个:“初吻什么时候献出去的?”
女同事笑嘻嘻的说是高三下学期,引来一群人的鹅叫声,“早恋啊~~”
女同事也不害羞,“我们高一就在一起了,初吻能留到高三已经很能忍了,好吧?”
大伙又是一阵起哄,紧接着第二轮转圈。
池苒很幸运,转了七八圈,也没有转到她,倒是被同事们五花八门的问题逗得哈哈大笑。
就在她准备说要上洗手间的时候,一抬头,就看见黑洞洞的瓶口对着她。
“……真心话。”
同事们都兴奋了,池苒从前是在安市分公司的,今年年初才来总公司,她是盛总的亲信,人长得漂亮不说,能力也强,一开始大伙还以为她和盛总有点什么,后来听说她的孩子都好几岁才打消这个念头。
她平时待下属温柔,但总让人感觉有些距离感。
大伙对她充满了好奇,终于抓住了这次机会,不得大问特问?
提问的女同事摩拳擦掌,“我想到一个,不如问苒姐的初恋吧。”
“这个问题不够犀利啊,应该问第一次是不是她老公的。”
这个问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