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你可以尽情玩我
    周祈聿惊得一把把她抱住,紧紧箍住她的双手,不让她动弹。

    “放手!”

    “别脱,我放手,你别脱。”周祈聿胸口憋闷,也痛得厉害。

    她宁愿光着身子果奔,都不愿意和他扯上关系。

    她已经讨厌到他这种程度了吗?

    池苒挣脱不开,倒是很冷静,和他谈条件,“那以后是不是互不打扰?”

    周祈聿说不出好字来,他把她抱得很紧,似乎要把她融到骨肉中去。

    “苒苒,我错了,是我混蛋,我是人渣,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可以报复我,怎样都行,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池苒很想给他一巴掌,手被牢牢箍住,“周总说什么梦话!我结婚了,我有老公有孩子,你算什么东西?”

    “我不是东西。”周祈聿躬着腰,脸埋进她的颈窝,闷着声音,“我不是东西,随便你打你骂都行,如果你愿意离婚就离婚,我帮你打离婚官司,帮你把女儿争取过来,我视她作亲生。”

    “……”

    “不离婚的话也没关系,我们可以私下来往,你可以尽情玩我,我有钱,还有公狗腰,人给你钱也给你。”

    “……”

    他疯狂地嫉妒她的丈夫,想到他们睡在一张床上就恨不得把她禁锢在自己身下。

    只要她愿意,只要她肯给他机会,怎样都行。

    他只是想待在她身边。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池苒气得两眼发黑,她狠狠地,踩着他的脚趾头,使出吃奶的劲用力碾。

    使劲碾,似乎要把它碾成粉末才甘心。

    男人很耐痛,即使这样也一声不吭。

    池苒抬腿踢他的裆部,男人一个没防备被她踢中了。

    “嘶——”周祈聿吃痛,双手下意识松开,“痛痛……苒苒,你轻点。”

    “痛死你得了,萎了最好,王八蛋!死变态!”

    池苒猛地挣开他的桎梏,还觉得气不过,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最后又狠狠地踹了他两脚,“出门右转,前行二十公里,那里全体员工欢迎你。”

    神经病。

    有病就去精神病院待着吧。

    池苒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转身走了。

    “苒苒……”

    他闷哼着,下意识想追上去。

    “不准跟过来!”池苒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

    周祈聿顿时不敢动了,刚刚缝过针的伤口崩裂,鲜血染红了胸口的衣裳。

    他躬着身子盯着她决绝的身影,双眼通红。

    夜风吹过,沙沙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周祈聿脸色苍白,仿佛那脚步不是踩在地上,而是踏在他心间,一步又一步,鞋底扎了铁钉似的,路过之处,留一个个血红的深坑。

    他站在那里,像一塑失去血肉的雕像,一动也不动。

    盛夏的晚风不冷,还带着白天太阳的余温,有点热。

    他却觉得自己全身上下,连骨头缝都透着风,渗着寒。

    胸口似乎有千斤石头压住,压得他几乎要窒息过去。

    好痛啊!

    当年池苒离开宴水时,是不是和他现在一样痛?

    他真是人渣,罪不可赦的混蛋!

    不知何时离开又回来的陈冲走过来,看到他捂着胸口咳嗽,看样子要把肺都咳出来了。

    路灯昏暗,依稀能够看到那处血迹斑斑,顿时慌了,连忙过去扶着他,“周总,我送您去医院……”

    周祈聿咳得喘不上气来,好不容易止住咳,茫然地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神情有些恍惚,声音似从遥远之处传来。

    “陈冲,她不要我了。”

    她对他,大概早已经失望透顶。

    可是,他能怎么办?

    他还是不想放手。

    陈冲没有应声,他知道他并不需要。

    他能做的,只是静静站在他身边。

    周祈聿站了许久,久到楼上窗户前的灯光一盏又一盏熄灭。

    万籁俱寂。

    陈冲跺了跺发麻的双腿,想提醒一句他是不是该回去了。

    这时,安静的夜里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

    是周祈聿的。

    他接通。

    周祈宁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喂,哥,你现在在哪里?爸妈吵架了,妈妈吵着要离婚,你快回来。”

    “……”

    周祈聿挂了电话,像是突然回过神,幽幽地问了一句:“陈冲,出门右转,前行二十公里,是什么地方?”

    陈冲低头搜索了下导航,表情一言难尽,“马坡山精神病院。”

    他看向他家老板,以为他有什么事情要交待,下一秒就看见他嘴角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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