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点了下头。
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她也得远离。
临下车前,她看向周祈聿,声音冷淡,一副不想和他扯上任何关系的语气。
“周总,您之前说过再见面就是陌生人,我觉得很好,请您也遵守自己的承诺,大家保持距离,桥归桥,路归路,对谁都好。”
周祈聿冷峭的脸不见半点表情,眸子深沉如墨,“池苒,你过河拆桥?”
池苒神色淡淡,“随便你怎么想,你说我过河拆桥也好,说我忘恩负义也行。但像今天这样的事我希望不要再发生,否则我不管你是铭沣的总裁还是周家的太子爷,我都会报警告您性骚扰。”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五十元的钱币放在座位上,声音冷漠,“这是您刚才送我回来的车费,有多的话也不用找了。”
说完,她不再看周祈聿那铁青的脸,推门下车。
随着“砰”得一声关门,车厢内一片寂静,气压极低。
司机心惊胆战,坐在驾驶室上一动不敢动,连喘气都下意识放轻,生怕周祈聿发现自己的存在。
更加恨不得自己此刻是聋子,他今晚听了太多不该听的,总觉得命不久矣。
景誉花园这边是老住宅楼,周围很安静,香樟树长得很高大,像卫士一样矗立在路边,灯光透过树叶斑斑驳驳洒下来,车厢里的男人隐在暗沉的夜色中。
周祈聿薄唇紧抿,脊背僵成直线,冷白皮的肤色很淡,下颌线如刀削般凌厉,眼神阴鸷得可怕,胸膛一起一伏,看得出来他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怒气。
手指节因用而发白,那张纸币几乎要被揉烂。
好冷漠无情的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他慢慢把纸币摊平,折好,放进自己钱包的夹层里。
司机坐如针扎,几次想夺门而出,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听到周祈聿平静无波的声音,“开车吧,回家。”
他如蒙大赦,“好的,少爷。”
到了风华水湾,下车时,司机看着他脸上的巴掌印,迟疑了下才开口,“少爷,您的脸……”
“没事,我回去用冰敷一下。”
周祈聿摸了下脸,让司机下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