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更像是跟他撒娇。
他记得很清楚,以前她就是这么跟自己撒娇的。
每次她这么一撒娇,他就想把她扑到床上。
现在也想。
很不合时宜的,他身体已有反…应。
他轻咳了下,软着调子,“你哪里像包子?再怎么样也像棉花糖,香甜可口。”
池苒:“……”
还不如包子,至少可以噎死他们。
周祈聿嘴角勾了勾,再次诚心认错,“不哭了,好不?都是我的错,你看,被打的那个人是我,被咬的人也是我,我也没哭,是不是?”
如果他的几个发小在旁边的话,此刻也定然大跌眼镜,周大少爷竟然也会这样低声下气哄人的时候。
池苒看了看他的脸、他的唇、他的手臂,眼底闪过一抹心虚,很快又理直气壮:
“你有什么资格哭?被强吻的又不是你。”
不知是今晚喝了酒还是受了刺激什么的,他说一句她就反驳他一句,完全忘记了他是她该巴结的大老板。
周祈聿倒觉得这样的池苒很新鲜,总算不是对他冷冰冰的公事公办的清冷态度了。
“嗯,是,我是坏蛋,我没资格哭,你还想打哪里?我再给你出气,行不呢?”
听到他一直在顺着她话认错,又让池苒多瞧了他两眼。
从今晚在宴水会所就觉得他不正常。
说着关心她又似是而非的话。
现在他还强吻了她。
池苒不知道他对自己有什么企图,他们已经划清了界限,本不应该有这样的接触的。
而且,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他还这样。
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了?
是任意可以发泄的性对象吗?
她用力擦掉眼泪,哑着嗓子提着冷调,“谁要打你?我是暴力狂吗?我的手不会痛吗?”
她语气一转,带着委屈,“我要回家!”
周祈聿捏了捏她的手心,柔声哄,“痛的,我给你揉揉。”
池苒拍掉他的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占我便宜。”
“……”周祈聿,“好,我送你回家。”
“我自己回去。”
“很晚了,不好打车,我送你回去。”
“不要你假好心。”
周祈聿声音都变了调子,“池苒,听话,送你回家,或者,去我家,你选一个。”
池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