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又摔了一跤,委屈情绪达到了顶峰。
但是,她能怎么办啊?
这个时间陈姨带着孩子睡了,而且她也不可能把这种事跟她说,说了,只会增加她的心理负担。
而其他人,她在京市没什么朋友,唯一走得近的女性朋友现在在国外,她有时差,也在工作不方便。
男性朋友就更加没有了,周祈聿已成陌路,程勋和她关系还行,但他们的关系还没好到这份上。
盛佑南是朋友也是他的上司,该有的距离也得保持。
她甚至,连倾诉的人都找不到,所有的委屈和眼泪都只能往肚子里咽。
她早已明白,这世上,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就如同六年前,所有的负面情绪只能自己慢慢消化。
无论想不想得开,她都得自己扛。
周祈聿却轻飘飘的一句想勾谁。
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是那副死德性。
见到女人穿得清凉就说女人在勾引人。
难道不是因为这些臭男人本身心思不正,才看什么都是下流的吗?
她不过是打了部网约车,就骂她是千人骑万人睡的女表子。
她不过是走在马路边上,就被看成是勾人。
勾他妈啊勾!
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挣扎着挣脱他的桎梏,嗓音带着鼻音,“别碰我!”
周祈聿听出她的声音不对,弯下腰去看她的眼睛。
她双眼微红,往日灵动的眸子如今蒙上一层水雾,像随时都有可能落下眼泪。
脸色白得跟白纸似的,双唇也失了血色。
他记得,他今晚见她时的状态还挺好的,还有力气骂他。
他呼吸一紧,声音透着紧张,“池苒,你怎么了?”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