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批转世似的。”
“他出国都有五六年了吧?当年调戏女人不成恼羞成怒,把人推下楼梯,结果对方摔成植物人。那个女人也够倒霉的,据说韩家连钱都没赔几个,还污蔑说人家工程操作违规,可惜在场的人都被封了口,没一个帮她作证,她的家属只能吃了哑巴亏,好好的一个工程师,唉。”
有人听到揶揄道:“秦奕森,你这语气,怎么,怜香惜玉了?”
秦奕森懒洋洋靠着沙发,“你们是没见过那位女工程师,长得是真漂亮,要说怜香惜玉也说得过去吧。”
“有多漂亮啊?连森哥看了都心动。”
几人打诨插科,话题很快就扯到别的地方去了。
周祈聿眉梢动了动,要说漂亮,谁比得过池苒?
在场的人都是富家公子哥,见过的女人比吃的盐还多,以前他带她出来玩,别以为他不知道,个个都偷偷看她。
他不喜欢那些男人看她的目光,后来就很少带她一起出来。
他按了下眉心。
池苒,池苒!
内心一股看不清摸不着的躁意,他把牌往前面一推,“不玩了,没劲。”
“……”
“别啊聿哥,我才拿到一副好牌,让我赢一回行不行?”
“你哪回不是这么说?等下输了跑车别嚎。”
“……”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周祈聿没管沈序言的挽留,离开牌桌坐在秦奕森旁边,看着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韩禹西事成了吗?”
秦奕森,“啥?”
“你说他插足别人的婚姻,他们成了吗?”
秦奕森反应过来,“嗨,成什么呀,他就是贪新鲜一时兴起,大概人是得手了吧,把人家家里搅得天翻地覆,现在大概又腻了,已经换目标,这一次是娱乐圈的当红小花。”
周祈聿似自言自语,“这么容易吗?”
他的声音很低,秦奕森没听清,“聿哥你说什么?”
周祈聿轻咳一声,“没什么。”
难道要告诉他,他也有插足别人的婚姻的意向?
大概,秦奕森要被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