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法器乃是我逐云峰之物,是个极为罕见的无品阶法器,后来碎成了三块,却被凌霄那老匹夫眼疾手快抢了一块去。”
就是为了让她手中的镇魂铃彻底成为一堆废铁。
温别意皱了皱眉:“其中一块在凌霄那里,那剩下两块呢?”
沈昭阳仰头猛灌了一口酒,“我当时多次潜入主峰想将那片碎片夺回来,却都被凌霄阻挡,一气之下便将那两块碎片随手扔在了藏书阁的顶层阁楼里。”
温别意了然,低头思忖起来。
藏书阁的那两块倒是好办,她去寻个时间拿回来就是。
倒是凌霄手中的那块有些棘手......
说起藏书阁,沈昭阳坐直了身子道:“先前藏书阁的管理权在我手中,只是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曾过问。后来章玦说是要替我分忧,这藏书阁便被他强占了去,我当时也懒得理会他。”
“你与他也算旧识,便找个机会将藏书阁要回来吧,日后就由你来管理。”
温别意眸子一亮,点了点头。
私占藏书阁的章玦是凌霄的亲传弟子,她曾经的四师兄。
他这段时日在外历练,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
若有了藏书阁的管理权,从此后藏书阁不轻易对外开放的几层她便可以随意踏足。藏书阁内的一切都是母亲一手布置的,说不定能找到关于琉璃传承的些许记载。
凌霄宗内持续整整一日的混乱终于停息,外门弟子没有饮用灵泉之水的资格,倒是没有任何伤亡。
内门弟子拢共死了五十七人,废了八十九人,还有一百多人的修为都有了或多或少的倒退。
这对于凌霄宗而言,几乎是一次重创。
可是投毒的凶手却迟迟没有找到。
之后的几日,凌霄宗内人人自危,气氛紧绷到了极点。所有人心中憋闷着一口气,吐不出也放不下。
投毒的阴险小人一日没有找到,他们心中的烦躁便更盛了些。
终于在第三日,逐云峰下响起了嘈杂的咒骂声。
“温别意在哪?让她出来见我们!”